高建邺面色发白,急声辩解:“父亲,此事真不是儿所为!儿从未散布此等谣言!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高文德厉声喝问,“知道这些的人,谁有这个胆子?”
高建邺被骂得急火攻心,索性扬声道:“事已至此,怕又如何!黄有富这些年往兜里装的还少么?让他们拿出三分利,他们就上蹿下跳的,好哇,不舍财就舍命呗!父亲何必畏畏缩缩,反倒被人看扁!”
高文德气得浑身发颤,指着他,半晌只吐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迟早毁了整个高家!”
这边,婉容趴在地上,厢房寒气,冰透骨血。被被黄熙盛强占凌辱,受尽折辱的画面,一直在眼前回荡。
婉容恨不得一死了之。可重病的母亲该怎么办?
她若倒了,母亲便再无生路。
还有他,婉容心中有太多的牵挂。经过一天的思考,婉容终于有了决定。
绝不能坐以待毙!
她撑着残躯,缓缓起身,理了理凌乱衣衫,走到门前,声音轻弱,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温顺:
“烦请通禀,婉容……婉容想通了,我想出去。”
不多时,门被推开。
黄熙盛一身锦袍,缓步而入,眼底带着施暴后的戾气与玩味,居高临下睨着她:
“怎么,想明白了,肯服软了?”
婉容垂首,掩去眸底恨意,声音微颤,故作怯懦:“相公权势滔天,婉容一介弱女,如何能与公子相抗?再说妾早就入了黄府,往后生死自然全凭相公心意。之前是婉容不识好歹,惹相公动怒,从今往后,婉容……愿听相公安排,再不敢执拗。”
黄熙盛闻言,眉梢一扬,脸上顿时漾起得意之色,心中暗忖:早知她如此不经吓,当初便该早早用强,何需费这许多功夫周旋。黄熙盛走上前,指尖轻挑起她下颌,语气轻佻:“早这般识趣,也不至于受这般苦楚。你既肯顺从,本公子自然不会亏待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