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,她是不会掺和进来的。
她再不赞同秦戈的行为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自我毁灭。
林婳轻声道:“我跟秦戈打了个赌,赌他有没有心,师燃老师,我坚信我会赢的。”
“有没有心?呵,他的心啊……都在你身上了。”
林婳笑而不语。
她赌的,不是这颗心。
“师燃老师,有些事,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过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您的丈夫,秦放,他有双重人格。”
林婳嗓音平静,握着皇甫师燃的手却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。
皇甫师燃美眸瞬间瞪大,双手和肩膀都跟着颤抖,林婳紧紧握着她的手,努力让她镇定。
“他性情多疑,善变,您没想过原因?”
“身在豪门世家,谁又会对外人露出真实的一面呢?何况还是秦放这种十几岁就接手家族的人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真正笑过,我也没有见过他真的在乎谁……”
皇甫师燃的回忆里,跟秦放最轻松快乐的日子,就是初识那段时光。
后来秦家来皇甫家族提亲。
后来她嫁给秦放。
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多,解不开的结也越来越多,最后纠缠在一起成了死结。
“师燃老师,我听说,你跟秦放在戈止楼已经撕破脸,您也决意要离婚,那您愿意听我一句吗?”
皇甫师燃的呼吸微微一凝。
随即不解的看着林婳,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给秦放一次机会,让他回答您,您是不是真的丈夫不爱,儿子不认。”
林婳知道师燃老师心中的遗憾,不外乎是丈夫和儿子的背叛跟冷漠。
如果她解开了这个心结,手术的事就会顺利很多。
否则她自己都没有求生意志,手术的成功率又能高到哪儿?
林婳道:“尽管我不记得自己以前发生的事情了,可我知道,如果人没了信仰,活着就是行尸走肉。如果我们心里还有爱和牵挂,哪怕面对死亡,我们也可以勇敢无匹!”
皇甫师燃猛地抬起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