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秦戈,就能解决了!”
“你杀了秦戈,她夹在你跟皇甫师燃之间,她的痛苦你能解?”
谢舟寒斩钉截铁道:“那就让她再忘记一次!”
“我看你真的是病入膏肓了!你觉得,你死了,她还能忘记?难道不会彻底想起?”
谢舟寒沉默住。
“我知道,你觉得自己的病治不好了,你若不杀人,就会自杀,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平静的,什么时候是疯狂的,你控制不了另一个癫狂的自己。”
宫啸语气莫名的说着。
“可是你想过没有,你死了,哪怕在这之前杀了秦戈,杜绝了一切危险,她真的会幸福?”
宫啸道,“我不插手,是要让她冷静的去面对当初的一切,解决好那些孽!然后好好跟你做夫妻,你们相互治愈,相互救赎,这就很好!”
谢舟寒眼底的猩红,渐渐平静。
“谢舟寒,我这把年纪了,不想要什么继承人,我只想要我的孙女,我的曾孙们,都可以安稳幸福。”
“平安喜乐……这四个字说着简单,又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。”
“你啊!好好珍惜!”
宫啸的话音被汽车尾气吞没。
谢舟寒站在原地!
紧紧按着怀中的玉雕!
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宫啸的一席话……
他明白宫啸的意思。
也懂得林婳送这份礼物的目的。
可是除了等待,他还能做什么?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谢舟寒只觉得,这玉雕无比的烫手……
不能杀了秦戈。
那他还能做什么?
不能死。
那他,又能做什么?
“老爸——”
谢宝儿的声音宛若清晨的一道光,照进了谢舟寒漆黑冰冷的心底!
他抬起眼!
谢宝儿一身白裙,飞奔过来。
她抱住了谢舟寒。
“老爸,我陪你一起去燕都吧。”
谢舟寒嗓音粗粝又隐忍,“宝儿,你……”
“威廉告诉我,我们父女俩以谢氏集团的名义去燕都谈项目,王室和秦氏,都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“我们去陪画画一起面对!”
“只要秦戈不发疯,我们就顺着画画的意思,让她自己解决好不好?”
谢舟寒推开谢宝儿,“你、都知道了?”
谢宝儿点点头。
威廉都告诉她了。
她也才知道,秦戈当初竟然为画画死过一次。
也难怪,秦戈这么不甘心!
如果换做是她、她怕是也很难放下,遑论秦戈那种原本无欲无求,好不容易想要得到一个人,却四面八方都是阻力,偏执到拿命去换的人!
谢宝儿抬眼,直视着谢舟寒:
“老爸,画画不爱秦戈,秦戈再怎么挣扎,都是输。”
谢舟寒黑眸阴郁骇人,周身更是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意。
谢宝儿见状,立刻紧紧抓着谢舟寒的手臂,乞求道:“我们不插手,好不好?”
只要老爸不插手,不陷进去,他的病情就能控制住。
这是和平解决的完美办法。
谢舟寒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,眸子一凝,凌厉道:“你跟威廉达成什么协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