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之后,被里面的人欺负得挺惨,还查出了胃癌。”
林婳“啊”了一声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死了干净。”谢舟寒莫名的说道,随即打开吹风机,温柔地给老婆吹干头发。
林婳脑子里,浮现了温婉当初坐在轮椅上故作柔弱温顺的模样……
转而,又想起谢可心在接受催眠之前,提到温婉时的绝望和痛苦,恨不得不是她女儿的那种哀莫……
“因果循环,自有恶报。”她呢喃道。
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“老婆,这么美好的夜晚,不适合为那种自私歹毒的人默哀。”
谢舟寒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入怀里。
林婳习惯性的,坐在他腿上。
双手圈着他的脖子。
她低下头亲吻他的眉心:“第一个。”
谢舟寒微微挑眉:“这样就打发我?”
林婳:“别急呀。”
她继续往下亲,倒是没有计数,谢舟寒被她亲得浑身燥热,可是问过医生,医生说虽然现在同房安全,但也不能过于频繁。
节制。
可她就是他的瘾。
他怎么节制?
谢舟寒喉结滚动着,按住她的小手,放在肩膀上,沙哑道:“好了,再亲下去,我真担心走火。”
林婳偏不!
她轻轻咬着男人的肩胛骨,低低说道:“我觉得,傅景深好像认识我。”
谢舟寒的身体骤然紧绷!
林婳:“不做睡不着。”
“老婆,不管他认不认识你,你都是我老婆,懂吗?”
林婳就是怕心底那份空白的地方,会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的纠葛,这才想要在谢舟寒的身上,得到一点熨帖的安慰。
“我确信,我爱的人是你!谢舟寒,我爱你!我爱你。我爱你。我爱你。”
她连续的说爱。
明明很热烈。
谢舟寒的胸腔却翻滚着无法掌控的空虚。
而这种空虚,只能用占有对方,才能填补!
他不再克制。
就今晚,不节制了!
强烈的刺激感,让林婳的眼尾都忍不住泛起了红,她雪白的脚丫子蜷着……
哼哼唧唧的,叫他的名字。
“谢舟寒……”
“谢舟寒。”
“谢舟寒!”
这个名字,是她的定心丸,也是她的全部。
“我在……”
男人沙哑的嗓音里,裹胁着浓浓的占有欲。
猩红的眼底。
一次次,溢出对她的渴望和爱意。
……**……
“老婆,放松。”
……*……
“林画画……你只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