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首《鹧鸪天·白塔山公园》:“叠翠临洮倚碧霄,白楼冲汉接歌谣。黄河万里飘衣带,古寺千年锁寂寥。登石径,瞰江潮,风梳柳色过亭桥。凭栏尽揽金城景,暮色轻笼月渐高。”
“好一句‘黄河万里飘衣带’!”蒋明月眼中闪过赞叹,“把黄河的壮阔与柔美都写尽了。”
阳光渐渐西斜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也为白塔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山鹰和林薇远远站在另一侧的台阶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却没有上前打扰。
下山的路上,枫叶落得更密了。行至半山腰的一处平台,一阵沙哑又悠扬的歌声顺着风飘了过来。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艺人,正坐在石凳上,抱着一把三弦,自弹自唱。
“白塔山的云哟,绕着黄河走,铁桥上的车辙哟,碾过岁月稠……”
歌声质朴,带着浓浓的州兰腔调,歌词里满是对这座城市的眷恋。周围围了几个游客,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有人拍手叫好。
蒋明月拉着黄江北的手,放缓了脚步,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听着。老艺人的弦子弹得铿锵,歌声里有黄河的雄浑,有白塔的沧桑,还有寻常百姓的烟火气。
一曲唱罢,黄江北主动走上前,递过去一杯刚买的热茶。“大爷,唱得真好。”
老艺人抬眼打量了他一番,笑着接过茶杯:“谢啦小伙子。咱这民谣,唱的都是白塔山和黄河的故事,听的人多了,故事就不会忘。”
蒋明月看着老艺人满是皱纹的脸,轻声问道:“大爷,您唱了多少年了?”
“半辈子咯。”老艺人喝了口热茶,眉眼舒展,“从小在黄河边长大,听着筏工号子,看着白塔山的日出日落,就想把这些唱出来。”
夕阳的余晖洒在老艺人的身上,也洒在飘落的枫叶上。黄江北和蒋明月相视一笑,心头满是宁静。
下山的时候,蒋明月买了两串糖葫芦,递了一串给黄江北。酸甜的山楂味在嘴里散开,混着方才的民谣余韵,格外清甜。
这个周末,没有官场的应酬,没有案件的纷扰,只有微风、暖阳、眼前的美景、身边的人,还有一曲唱不尽的州兰谣。
暮色渐浓,两人相携走下山,身后的白塔在夕阳的余晖里静静伫立,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