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,不见一丝天光。许建国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,不吃不喝,不接电话,任凭手机在床头柜上响得震天响,任凭秘书、老部下的信息刷爆屏幕,他都置若罔闻。张敏心疼他,却也懂他的脾气,只是每隔几个小时,就端一碗温水进去,放在床头,等他什么时候想喝了,伸手就能碰到。
第一天,是彻骨的寒意。他想起自己刚到州兰时,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区委书记,意气风发,一心想干出番事业。为了争取高新区的立项,他跑遍了省里的各个部门,磨破了嘴皮子,甚至在省发改委的办公室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;为了解决西郊重机职工的社保问题,他顶着各方压力,硬是从财政预备费里挤出三千万,先稳住了人心。那些熬红的眼、磨破的鞋、沙哑的嗓子,此刻都成了扎心的刺。
第二天,是翻涌的不甘。他不是质疑黄江北的能力,金城的成绩摆在那里,新能源产业从零到一,现代农业提质增效,谁都看得见。可他不服,不服自己守了十五年的阵地,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的“练兵场”。他一遍遍问自己,到底差在哪儿?是资历不够,还是政绩不硬?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过硬的背景,没有通天的人脉,就只能止步于此?
第三天,天蒙蒙亮时,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许建国终于掀开了被子,坐起身,怔怔地望着紧闭的窗帘。三天的昏睡,让他眼眶深陷,胡子拉碴,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指尖轻轻拉开一丝窗帘缝隙,一缕微光挤了进来,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底。
他走到客厅,张敏正端着一碗热粥从厨房出来,见他
第二百五十九章 意难平隐 心火未熄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