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里的干部,个个都人心惶惶,上班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。生怕哪句话说错,哪件事办得不合他的意,就被他抓住小辫子。以前大家还敢主动干事,现在倒好,人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,能推就推,能躲就躲。”
“就拿景区整改的事来说吧,”罗大纲皱着眉,满脸的愁容,“承包商每年给县里交两千多万的承包费,这可是实打实的财政收入。黄江北倒好,一句话就把合同给否了,说要解除合作。我劝他考虑考虑县里的财政状况,他倒说我目光短浅,只看眼前利益。谢部长,您是咱们罗刹县出去的老领导,您说说,没有这笔钱,县里的民生工程怎么办?教师的绩效工资怎么发?偏远乡镇的修路款从哪里来?”
他捶了捶大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:“现在好了,景区被县里接管后,虽然取消了高价收费和强制消费,游客是多了些,但收入反而降了不少。干部们私下里议论纷纷,都觉得黄江北这是在瞎折腾。他倒好,铁腕整治,说一不二,谁要是敢提反对意见,他就给谁扣上‘不作为’‘乱作为’的帽子。这样下去,罗刹县的工作,迟早要被他搞垮!”
谢书远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,他抬眼看向罗大纲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语气淡得像水:“罗县长,你说的这些,听着是挺让人揪心。但官场之上,凡事讲究个证据,你空口无凭,只说他刚愎自用、排除异己,我这里也不好插手啊。”
第一百四十一章 登门诉苦 暗流涌动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