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商贩和车辆纷纷绕道,浩宇物流的运输业务几乎陷入停滞,直接经济损失超过百万,苗寨的日常补给也被切断,药品、粮食、盐巴都开始短缺,情况愈发危急。
苗寨里更是人心惶惶,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,白天不敢轻易外出,晚上更是灯火全熄,连说话都压低声音。
原本因为和谈成功而缓和的气氛,再次变得凝重压抑,空气中都弥漫着恐慌的气息。
据点的议事堂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长桌上摆着土匪留下的勒索纸条、现场捡来的弹壳和被砸坏的货车零件,莫老大、老寨头、白苗寨寨头,还有几个苗寨的小头人,都坐在长桌旁。
他们脸色铁青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担忧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胸口剧烈起伏。
堂外,受伤的保镖和苗民躺在临时搭建的医疗点里,低声**,医护人员忙着包扎伤口,气氛愈发沉重。
王猛站在一旁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,脸上满是愧疚,额头青筋暴起,声音沙哑。
“浩哥,是我没用,没能保护好运输队和乡亲们,让土匪这么嚣张!我已经派人沿着脚印追了好几次,都被他们甩掉了,是我指挥不力,我愿意受罚!”
说完,他猛地低下头,不敢看林浩的眼睛。
“这不怪你。”林浩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,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稳的声响,稳住了众人慌乱的心神。
“这些土匪神出鬼没,熟悉地形,而且火力凶猛,装备比我们的巡逻队还好,显然是惯犯,作案经验丰富,我们之前没有防备,对他们的行动规律一无所知,才让他们钻了空子。这不是你的错,是我们低估了对手。”
“林老板,这肯定是宋金明搞的鬼!”老寨头猛地一拍桌子,实木桌子发出一声巨响,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,语气激动,胡子都气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