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易法”的弊端,只是后来两派矛盾激化,才彻底决裂。而这些信,若是公之于众,元祐年间的旧党掌权根基,怕是要动摇。
程颐的脸色铁青:“这一定是新党伪造的!他们想毁司马相公的名声!”
“是不是伪造,一看便知,”蔡京从人群里走出来,指尖拂过木盒上的
“蔡”字,
“这木盒的工艺,是蜀地的,而章惇的亲信里,恰好有个蜀地的木匠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而且,这些信的纸,是元祐二年的贡纸——司马相公元祐元年就去世了,怎么会用元祐二年的纸写信?”这话像道惊雷,炸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苏轼猛地看向木盒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信是假的?有人故意伪造,藏在旧邸里?”
“不仅是伪造,”蔡京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,
“还故意把‘蔡’字刻在木盒上,想嫁祸给我;把你的词稿、程正叔的玉扣放在凶案现场,想让蜀洛两党斗起来;再用假书信动摇旧党根基——这背后的人,是想一石三鸟。”程振的额头渗出冷汗:“那……那死者是谁?他为什么会拿着这些信?”
“死者,”王朝云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那叠假信上,
“我想
第七章 旧邸秘辛现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