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……社区调解员。”林小满急中生智,“听见你们吵架,想过来看看。”
男人苦笑:“调解?没用的。我老婆疯了,一点小事就发火,根本没法沟通。”
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。男人叹了口气,对月老白和林小满说:“你们要是能劝劝她,就进去吧。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下楼了。
月老白和林小满对视一眼,走进屋里。房间不大,两室一厅,布置得很温馨,但此刻一片狼藉——地上有摔碎的杯子,沙发上堆着凌乱的衣物,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角落里,抱着玩具熊,怯生生地看着他们。
女人坐在餐桌旁,捂着脸哭。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,吊坠正是断缘石碎片。
“李女士?”林小满轻声唤道。
李梅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社区调解员。”林小满说,“刚才在楼下听见你们吵架,有点担心,上来看看。”
“调解?”李梅冷笑,“没用的。我和张伟完了,这个家完了。”
月老白走到她身边,坐下:“为何如此说?”
“为什么?”李梅激动起来,“因为他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!儿子生病他不在,我爸妈来他不在,我生日他不在……他永远在忙,永远在加班!有时候我怀疑,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,所以才这么不愿意回家!”
“你可有证据?”月老白问。
“没有证据,但女人的直觉很准。”李梅说,“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,手机设了密码,回家就进书房,一待就是几个小时。我问他在干什么,他说在工作。可谁工作要锁门?”
月老白凝神看向项链上的碎片。碎片正在散发黑气,那些黑气如毒蛇般缠绕着李梅的心神,放大她的猜疑和恐惧。
“或许,”他缓缓开口,“他真有苦衷。”
“苦衷?什么苦衷?”李梅冷笑,“不就是不想回家,不想面对我和儿子吗?”
月老白没有反驳,而是看向角落里的小男孩:“小朋友,你爸爸最近在家都做什么呀?”
小男孩怯生生地说:“爸爸在书房……写信。”
“写信?”林小满和李梅同时一愣。
“嗯。”小男孩点头,“我偷偷看到的,爸爸在写好多好多信,还画画。”
李梅愣住了:“写信?画画?他从来没说过……”
就在这时,张伟回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看见屋里的月老白和林小满,又是一愣:“你们还在啊。”
“张先生,”月老白站起身,“你儿子说你在写信,可有此事?”
张伟的脸色变了,看向儿子,又看向妻子,最后颓然地坐下:“是,我在写信。”
“写给谁?”李梅质问。
“写给你。”张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递给李梅,“打开看看。”
李梅迟疑地接过,翻开。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有手绘的插图。她越看眼睛瞪得越大,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次不是愤怒,是感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,我每天给你写一封信。”张伟低声说,“记录我们的点点滴滴:第一次约会,结婚纪念日,儿子出生……还有我的愧疚:错过了你的生日,错过了儿子的家长会,错过了我们那么多重要的时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,但我不敢当面说,怕你更生气。所以我想,把这些话写下来,等攒够了,一起给你看。那些画……是我凭着记忆画的,画得不好,但每一张都是我最珍惜的回忆。”
李梅翻着笔记本,泣不成声。每一封信都情真意切,每一幅画都细致入微——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,结婚时的婚纱照,儿子刚出生时的样子……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哽咽道。
“我怕。”张伟说,“怕你觉得我矫情,怕你觉得我在找借口。而且……最近公司要裁员,我压力很大,怕失去工作,怕养不起这个家。所以更拼命工作,更不敢让你知道我的担忧。”
真相大白。所有的猜疑、所有的误会,都源于缺乏沟通和碎片的影响。
月老白适时开口:“李女士,你可否把项链给本……给我看看?”
李梅疑惑地摘下项链递给他。月老白接过,暗中施法。金光从掌心涌出,渗入碎片,驱散黑气。片刻后,碎片变成了深灰色,里面有金色光点流动。
“这石头……”李梅惊讶道,“好像变了?”
“可能是心理作用。”月老白把项链还给她,“现在感觉如何?”
李梅愣了一下,忽然觉得心中的怨气和猜疑消散了大半。她看着手中的笔记本,又看看丈夫疲惫的脸,心中涌起愧疚和心疼。
“张伟,对不起。”她扑进丈夫怀里,“我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,还一直埋怨你……”
“不,是我不好。”张伟紧紧抱住她,“我该早点告诉你,该多陪陪你和儿子。工作再重要,也没有你们重要。”
两人相拥而泣,但这次是释然的眼泪。
月老白看见,他们之间的红线重新变得鲜亮,且比之前更粗壮了——经过磨难的感情,往往更加坚固。
他悄悄拉上林小满,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“第二块碎片,净化成功。”月老白说。
林小满感慨:“真好啊。不过,你怎么知道张伟在写信?
第十九章 真心破法术,误会解除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