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还在回味进口「小酒」的滋味。
凌凌漆也有些不确定道:「我好像也听到了,要不你看一眼确认一下?」
「你距离门口近,你看。」
「昨晚的枕头太软,我落枕了,脖子疼。」
「我昨晚用力过度腰疼。」
两人嘴上这麽说着,但眼睛余光已经瞥到了陈泽和陈虎驹的到来,虽然都是做了伪装,但他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意识到不妙的两人继续念叨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但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内心。
两人默契地背对着门口整理衣服想要离开。
陈泽揉了揉太阳穴,他是真被这两个家伙给气笑了。
「你们这麽装累不累啊?」
「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慌什麽慌?」
闻言,凌凌漆松了一口气,扭头望向陈泽打着哈哈道:「老——老板,你什麽时候回来了?怎麽都不提前说一声,我跟天残好去迎接你。」
天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脑勺上,揪着凌凌漆道:「阿漆你怎麽能倒反天罡,打听老板的行踪呢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
凌凌漆有点懵。
不是,哥们你没毛病吧?
好歹是一起嫖过的兄弟,你这个时候背刺人,真的合适吗?
「行了,你们两个什麽德行我还不清楚?」
陈泽指了指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人妖,「让她们都散了,这种表演看那麽久也不嫌辣眼睛。」
天残也是听话,拿出一叠绿油油的美刀遣散闲杂人等。
那些女人和人妖拿到美刀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,「扩坤扩坤」喊个不停。
一般来说,来夜场消费的人都是用泰铁比较多,直接拿美刀当打赏的人很少。
天残和凌凌漆来这场子的两天用的都是美刀,少说也撒出去了十万,完全是不把钱当钱的主。
遇到这麽豪横的客人,这些人恨不得跪下来服侍。
一旁的梦娜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豪横的人。
一个小弟出来嫖都是用美刀,她无法想像陈泽这个当老板的又会豪横到什麽程度。
倒是陈虎驹忍不住吐槽道:「你们真是钱多烧得慌,这种货色还给这麽多。」
「这话可不对,我没钱的。」
凌凌漆赶忙开口纠正。
给钱打赏的是天残,他就是白嫖的根本没花一毛钱,所以花钱大手大脚的锅扣不到他身上。
「靠,你他妈脸皮真厚。」
天残真想一脚把凌凌漆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踹死。
白嫖还嫖出理来了。
陈泽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「你们两个想怎麽玩我不管,总之别坏了大事就行。」
「还有记得做防护,外面的场子没咱们自家的乾净。」
天残和凌凌漆属於特殊人才,陈泽并不想用寻常标准来限制他们,只要不坏事,随他们怎麽玩都无所谓。
至於会不会因为纵慾过度影响功力,那就不是他该担忧的事。
陈泽对这两人的要求很低,能指导其他人修炼,别随便用功夫滥杀无辜,更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展现功力就好。
最起码在体竞天团震撼全世界体坛之前,不能展示得太随意。
天残和凌凌漆点了点头。
「那个————你们到底是什麽人?」
梦娜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凌凌漆一手摁在腰後的杀猪刀上,「老板,这个女人是?」
「别一惊一乍的,她只是暂时的客人,後续能不能成为你们的同事,看她那个浪子男友的决定。」
说着,陈泽看向博士安排给天残他们的翻译小弟,「那谁,给高飞递个话,就说他马子在这里。」
那翻译点了点头快步离开包厢。
「你想让高飞替你做事?」
梦娜听出了陈泽的目的。
陈泽瞥了她一眼,「你有什麽意见吗?」
「没——没有,只是我想知道你们想人高飞做什麽。」
「你还没资格知道这些,你只需要知道高飞一旦同意,你们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,甚至你们还能有一场盛大的婚礼。」
「当然,他要是不答应的话,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