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龙观在奉天城的人手,巧儿姨和琴姨还带了护院、丫鬟,以及十几车采办的物资。其中不少,还是两位美姨给观里弟子准备的见面礼。
此刻山路被堵得水泄不通,车马上不去,只能靠人力往山上搬。
周道长直起身,连连点头,目光却忍不住朝陆远身後那两位绝色佳人瞟了一眼,又飞快收回。其中一位他认得,是来过几次的宋美琴。
可另一位身段更高挑、气质更美艳的,却是生面孔。
「师兄,这两位是……」
陆远回头,看了看身旁的宋美琴和赵巧儿,咧嘴一笑,声音不高不低:
「我媳妇儿。」
他说得坦然,声音不大不小,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道长明显一愣,随即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,赶紧又是一个长揖:
「哎呀呀,原来是两位嫂子!」
「失敬,失敬!」
听着这周道长的话,一时间陆远不由得挑眉道:
「噫!」
「失敬啥哩,都一家人!」
这周道长一怔,随後也是不由得咧嘴笑道:
「平日里说习惯了.……」
说罢,周道长便是立即道:
「那咱先上去吧。」
说完,他目光在两位美艳绝伦的顶级熟女身上一扫而过,心里便有了数,很懂规矩地又问陆远:「待会儿进了门,是先拜祖师爷?」
陆远点了点头道:
「不着急,这忙活一天回来,风尘仆仆的,先烧点水,我们仨先净身薰香後再给祖师爷上香。」周道长立即点头道:
「这是自然!」
很快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真龙观。
不少弟子已经在观里等候多时了。
陆远领着人一上来,大家便是齐齐高声问好。
琴姨跟巧儿姨两人也是立即笑着上前给大家分红包。
陆远落在後头,对周道长说道:
「把簿子啥的,放静室内,等完事儿我看看。」
所谓的簿子则是真龙观的帐簿啊,物品,药品,观内弟子下山走活计的路线啦这些的……
陆远进了真龙观的门,便就已经进入了老头子不在家的状态。
说起来,以前老头子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这观里的事儿,一般都是陆远管。
他老头子懂个屁的真龙观啊!
一旁的周道长则是立即点头道:
「早准备好啦,观主一走,就准备好了。」
陆远点了点头,而前面巧儿姨跟琴姨两人也快发完红包了。
两人现在也都齐齐的回头望着陆远,眼神里带着询问,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拜见祖师爷了。
这昨儿个回来的时候,路上两人真是挽着陆远的胳膊好一顿问。
自己男人是道士,里面的讲究必定是多,两人生怕哪儿做的不对了,坏了规矩。
瞅着这两个熟透了的顶级大美姨,陆远则是咧嘴笑了笑道:
「先不急见祖师爷,我先领你们俩见见清婉。」
在回来的路上,陆远自然也把清婉是谁,跟两个媳妇儿说了。
之前跟清婉有啥样的经历,清婉救过自己,帮过自己的事儿也全说了。
琴姨和巧儿姨听得连连点头,可真到了要见面的时候,心里还是免不了打鼓。
毕竟……
那是个大邪祟。
听自家男人说,还是那种厉害到没边的大邪祟。
很快,陆远领着两人来到後院一处偏殿。
侧殿门口这里,贴着符篆。
这符篆不是防止清婉出去,而是防止关内的弟子误入。
陆远上前将门上的符篆扯下後,便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侧殿的门被推开时,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明明是正午时分,日光正盛,可这殿内却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光线昏暗,空气凝滞,连灰尘都像是悬浮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。
宋美琴的指尖瞬间攥紧了陆远的衣袖。
赵巧儿也停下脚步,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美眸望向殿内深处,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源於生物本能的惊惧。陆远倒是神色如常。
殿内一切如旧,中间一口巨大的棺材。
棺材盖得严严实实,上头贴着一张符篆,却不是镇压邪祟的那种,而是……封存气机的。
宋美琴和赵巧儿站在陆远身後,看着那口棺材,心里头都有些发紧。
陆远来到棺材旁,敲了敲,随後便是轻声道:
「清婉,我回来了。」
话音刚落,殿内的气息忽然变了。
原本凝滞的空气开始流动,却不是从门口吹进来的风,而是从……棺材的方向。
棺材上方,凭空出现了一缕缕黑红色的雾气。
那雾气从棺材盖的缝隙里渗出来,丝丝缕缕,越聚越多,却不扩散,只是在棺材上方缓缓旋转。如同一个正在成形的漩涡。
黑红色雾气越来越浓,越来越密,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。
然後,那个人形睁开了眼睛。
宋美琴与赵巧儿呼吸皆是一滞。
看上去不过二十岁上下,容颜绝艳,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与淡漠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,衣料轻薄,随着雾气微微飘动,正是陆远上次送的那件。
她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,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黑红色雾气。
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,也愈发……不似凡人。
她就那麽静静地悬浮着,垂眸看向陆远,又看向陆远身後的两个人。
殿内寂静得落针可闻。
然後,她开口了。
「回来了。」
声音清冷,穿透了殿内的死寂,尾音却又奇妙地柔和下来。
望着悬在半空的顾清婉,陆远咧嘴一笑:
「对,刚回来了。」
他刚转过身,准备为双方介绍。
却见身後的琴姨,正眨巴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,痴痴地望着半空中的顾清婉,满脸惊艳地脱口而出:「哎呀妈呀~」
「咋长这麽俊哩~」
「真好看哩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