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陆泽远想什么。
还没离婚的时候,关白蔓把对暖暖的不喜表现的很明显,现在闹僵成这样,关白蔓更不可能对暖暖好,虐待欺负还差不多。
陆泽远气恼:“那是她亲奶奶,陶苏,你不要把自己的怨气传给孩子,暖暖满心仇恨,对她的成长很不利,你不能太自私。”
“你自己不长记性,跟瞎子一样看不清现实,不要拉别人下水。”陶苏见陆泽远还要逼逼赖赖,抬脚威胁。
再说就动手。
陆泽远知道陶苏的厉害,最终闭嘴。
被无视的贺明也没有久留:“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开。
陆泽远不知想到什么,追上贺明。
“你看上陶苏了?”
贺明大大方方的承认:“是又怎么样,有人不珍惜,自然就有人珍惜,毕竟不是谁都那么眼瞎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,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,陶苏心狠手辣,一旦你犯错,她就会让你一无所有。”
陆泽远‘好心’提醒。
“恩怨分明挺好的,我就喜欢这样的。”贺明鄙夷:“我倒是觉得她下手太轻,竟然没让你破产,身无分文,才让你有机会在背后抹黑她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我倒是看不出大公司老板的模样,更像是乡野村妇,天天东家长西家短,造谣生事倒是熟练。”
“你!”被比喻成陆泽远最看不起的人,他气成河豚:“就当我好心喂了驴肝肺。”
“黑心肝还差不多。”贺明懒得听他逼逼,上车离开。
没了观众,陆泽远也没有待下去。
他没回家,直接去医院检查,却没发现什么重伤。
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?
他明明很痛,身上的伤却没多严重。
陆泽远弄不清楚,最后只能回公司。
但才坐下没多久,一通电话,让他匆匆离开。
一路风驰电掣,陆泽远又回到医院。
“怎么样,孩子没事吧。”看着病床上的杜振英脸色苍白,他提心吊胆。
杜振英撇开头,默默流泪。
陆泽远吓的直哆嗦,儿子没了?
“大哥。”病床边上,一个男人站起来:“孩子没事。”
陆泽远放心的同时,也很好奇,他怎么会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