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，有或者没有，都可以。”
简茉听着这话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向珩也很快意识到这点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简茉失笑。
“想不到向总也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啊。”
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后，简茉便去跟老朋友们叙旧了。
大家不知道她怀孕了，劝了她喝酒。
但都被舒冉替了。
还好量不多，倒也没喝醉。
中途，简茉去了卫生间。
出来时，在走廊上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。
女人连忙道歉，“对不起，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简茉看着她的模样，总觉得有些熟悉感。
“没关系。”
女人的目光在简茉的脸上定了定，最后微微点了点头，快步离开了。
简茉回到包厢，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个女人的脸。
想了很久，才惊觉。
那个女人，竟然跟付歆长得有些像。
不同的是，她的身上，比付歆多了些书香气息。
身着统一的旗袍，一看就是这里的佳丽。
没想到，竟然还有这么气质不同的佳丽。
真难得。
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快十一点才散。
向珩跟简茉一路，两人打算一起回月华庭院。
向珩叫了代驾。
简茉站在路边，被一阵寒风掠过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向珩便把大衣脱了下来，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简茉也不想他冻着。
“你穿着吧，别着凉了。”
向珩：“我不冷。”
简茉：“怎么可能不冷，你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而已。”
向珩索性道，“我比较抗寒。”
简茉被他逗乐了。
“你还挺幽默的。”
向珩：“太死板了，会不招员工们喜欢。”
简茉：“我的那些老朋友，可没少夸你，说你是个很不错的老板，特别是舒冉，都快拿你当偶像了。”
代驾姗姗来迟。
向珩把车钥匙给了他。
两人坐上后座。
空调渐渐有了温度，狭小的空间里，变得暖和了起来，让人不经意有了困意。
车子上了高架，一路飞奔。
简茉惊觉，这条路好像不是去月华庭院的路。
脑海里，瞬间闪过可怕的想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