遒劲有力,收尾处带着他惯常的那种微微上挑的笔锋。
她捏着那封信,指腹轻轻摩挲过纸面,然后拆开了封口。
信很短。
江凌川说他刚到凉州,一切都安顿好了,军营里的条件比想象中艰苦一些,但他还能适应。
问她好不好,问家里好不好,问归燕里的他捉的野鸡还好不,他说他在草场捉了许多野兔,可惜都不能送回来给她。
他问黄英有没有偷懒,问江进有没有惹祸。
最后又写了一句:你在京城万事小心,等我回来。
唐玉看完第一遍,又从头看了一遍,再看了一遍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纸上的字迹。
她用手背去擦,可越擦越多,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信纸上,洇开了好几个字。
她又哭了起来。
和上次在宫中受惊后的崩溃不同,这次的眼泪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知道他平安的欣慰,收到他亲笔信的欢喜,以及那欢喜之后涌上来的、更加汹涌的失落。
这封信,是他刚到凉州时写的第一封信,算算日子,已经是快两个月前的事了。
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——她怀了身孕,她进了宫见了高贵妃,她参与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惊天密谋,她怀里抱过别人的孩子,又亲手将他送了出去。
而这些事,他一件也不知道。
她有许多话想对他说,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,也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写在纸上、能不能通过层层关卡送到他手中。
她已经送了两封信给他,她却只堪堪收到他两个月前写的第一封信。
所以,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。
而她也完全无法预料此刻的他是否安康。
此刻她收到了信,居然比没收到信之前还要难受。
喉头哽咽,泪水汹涌不停。
这次她不想忍了,哭出来总会让心里好受些。
她看着来信,直到眼泪模糊了视线,又汹涌滚下,获得暂时的清晰,又重头去读。
一遍又一遍。
廊下,一夜未曾离去的陈豫静静地看女人垂泪。
这时他第二次看她哭成这幅模样。
上次,她哭得悲痛欲绝,这次她哭得肝肠寸断。
可每次他总以为她会一蹶不振时,隔天她又带着柔和的笑继续向前。
好似被雨水打湿的玉兰花,风雨过后,反而变得更加的鲜嫩娇艳。
但是,她本不必如
第一卷 第473章 回信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