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,将油纸包往前递了递:“没别的吃的了……这个行吗?”
黄英瞥了一眼那纸包里碎成几块的烙饼,眉毛一竖,不满道:
“这些个吃剩的东西,怎么能给娘子吃?”
唐玉却伸出手,接过了那油纸包。
她捻起一块烙饼,送入口中。
饼已经凉了,口感干硬,麦香味混着一丝被油纸闷久了的气息,算不上好吃。
但她没有停,一块接一块地吃着。
吃到后面,她几乎是狼吞虎咽,就着清水才没有被噎住。
真是奇了——在宫里站了一整天,肚子都没觉着饿,此刻一说起饿,她就像是饿了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,恨不得胃里长出一只手来,从嘴里伸出去抓食物进肚子。
陈豫见状,默不作声,扭头就出了院门。
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,院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合上,又弹开了一条缝。
黄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默默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包肉干来,掰成小块泡进水里,递给唐玉。
唐玉吃了陈豫给的烙饼,吃了黄英的肉干,又翻了翻自己身上带的零嘴,也一并吃了。
可她还是觉得饿,而且饿得很委屈,很烦躁,像是胃里有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
她在院子里坐不住了。
先是站起来踱了几步,又走到厨房门口朝里张望,看到江进正在切菜,案板上堆着几棵青菜,旁边还有一块腊肉。
她退回石凳上坐下,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又站了起来,再次踱到厨房门口。
她知道自己是太饿了才会这样坐立不安,可知道归知道,那股焦躁就像蚂蚁一样在她心口爬来爬去,怎么也赶不走。
然后她就看到——江进打了个鸡蛋,蛋液没落进碗里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唐玉咬了咬牙,只觉得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直跳。
她站起身,几步走过去,伸手就要去接江进手里的锅铲。
“怎么能让你做?”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。
陈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手里拎着几条用草绳串着的鲫鱼和一只用荷叶包着的什么东西。
荷叶边沿还渗出一圈油渍,散发着芝麻和肉类的焦香。
他额角沁着一层薄汗,呼吸比平时略促一些,像是快步走了不短的路。
他不由分说地接过唐玉手里的锅铲,又将荷叶抱着的那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烧饼塞到她手里,“吃这个。”
然后,男人熟门熟路地倒油、煎蛋、炒青菜,动作利落流畅,锅铲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。
灶上的水烧开了,他又去处理他买回来的鱼和鸡,刮鳞剖腹,冲洗干净,下锅焯水,一气呵成。
他做起这些来有一种天然的从容。
或许那些年在船上漂泊的日子里,大约就是这样在颠簸的船舱里,就着有限的食材给自己和兄弟
第一卷 第469章 吃这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