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堂添置药材,造福更多孩童。
匾额上写着四个字——“仁心济幼”。
唐玉和慈幼堂的众人一起,高高兴兴地接了匾额和赏钱,林娘子难得露出了笑容,刘医师也捋着胡子连连点头。
然而到了下午,唐玉回到归燕里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小院被人糟蹋得一塌糊涂。
那只芦花鸡倒在墙根下,已经断了气。
另外两只野禽不知所踪,篱笆被踩倒了一大片,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。
那架她亲手种下的金银花藤,江凌川临走前亲手搭好的竹架子,被人齐根砍断。
刚刚爬上几枝绿叶的藤蔓断裂在地,叶片已经开始枯萎卷曲。
屋门被一脚踹开,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。
她慌忙跨进门去,只见屋内的榆木家具大都被人踹得四分五裂,桌腿断折,椅面开裂,柜门歪斜地敞开着,里面的衣物被翻出来扔了一地。
就连那张黄花梨木的床,江凌川花了不少心思给她打的那张床,也未能幸免。
床脚被人硬生生折断,整张床榻歪斜着塌陷下去一角。
唐玉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中央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。
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?
自陈豫伤好之后,这小院里白日里通常是没人的。
侯府的护卫也只在她住在小院里的夜晚才会在外值守。
可即便如此,这也是受建安侯府庇护的地方——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打砸?
江进和她一起进来的,他看到小院这副形状,牙关紧咬,面色铁青,转身就出去打听消息。
不多时他回来了,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,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:
“左邻右舍说,看到的是孟家的马车。那位安亲王世子的侧妃,甚至亲自过来看了一眼这边的惨状。”
唐玉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当初孟昭绫在建安侯府自爆丑事,落了个灰头土脸,被众人耻笑,灰溜溜地回家去了。
那时她只是个不得势的孟家三房小姐,只能咽下那口气。
可如今她一朝得势,成了安亲王世子的侧妃,想起了曾经的屈辱,便回来报复了。
大约是听说了某位官眷夫人今日大张旗鼓地给慈幼堂送匾额送银钱、在圈中大力推崇《家宅平安方》。
她又想起了她这个人,想起了当初在侯府受过的屈辱。为了泄愤,她便来砸了她的院子。
唐玉的目光落在那架残破的竹架子上。
断裂的竹片横在地上,藤蔓枯萎卷曲,叶片已经失去了生机。
她想起江凌川搭好这个竹架子时的情景。
他支着腿坐在墙头上,手里还攥着几根没用完的竹篾,笑着说:
“这架子,能用上百年。”
可如今,才不过半年。
她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楚,深吸一口气,开始招呼几人收拾小院。
还好,损坏的都是物件,人都没有受伤——这才是万幸。
东西坏了可以再置办,人若出了事,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。
等他们勉强将小院收拾出一个能落脚的样子,唐玉决定暂时搬回侯府去住。
这阵子不太平,她腹中又有孩子,不能在归燕里冒险了。
然而过了两日,宫里忽然传来消息——高贵妃要见她。
这又从何说起?
崔静徽连忙托人打探消息,这才知道:原来是孟昭绫作为安亲王
第一卷 第466章 见贵妃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