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问起这个,陈豫又闭了口。
他眼皮半阖,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上,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,又像是在斟酌着该怎么说——或者说,该不该说。
沉默了片刻,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唐玉看着他这副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没有逼他,站起身来,准备出去。
刚走到门口,却见江进用一块破布包着小泥炉子的把手,小心翼翼地端了进来,边走边道:
“外面下雨了,这火都快被淋灭了!得赶紧端进来。”
他将小泥炉子放在偏房角落,又蹲下身,殷勤地扇起火来。
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带着一股暖融融的热意。
陈豫半靠在床头,眯着眼瞧着江进那副忙前忙后的模样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唐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,忽然落在了陈豫身下垫着的褥子上。
那褥子鼓鼓囊囊的,厚度有些不寻常。
她走过去,掀开一角翻了翻——居然是一条大冬天的厚棉褥子。
如今才初秋,天气虽然转凉了,但远没有到需要垫厚棉褥的地步。
再加上床边还烧着泥炉子,这屋里又闷又热,这么捂着,不长褥疮才怪。
唐玉直起身来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江进身上,看着他卖力扇火的样子,微微一笑:
“江进你照顾得真是周到。日后就由你专职伺候陈把头好了。
你伺候得越好,他好得越快——当然,你若想让他在这多留些日子,也尽可以不上心。”
江进扇扇子的手猛然一顿,那殷勤的劲头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整个人都蔫了。
他讪讪地放下扇子,挠了挠后脑勺,不敢接话。
第一卷 第462章 不会怀孕了吧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