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一卷 第191章 活该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的关切,有几分是不得不做的场面工夫,也只有各人自己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左不过,该看的看了,该问的问了。

    这桩惊天动地的家法,在明面上,总算有了个交代。

    据江平后来悄悄探听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侯爷那夜在书房枯坐了半宿,是大夫人孟氏亲自去劝了许久,才将人劝动。

    不知说了些什么,侯爷似乎有所动容,竟悲声哀叹了几句,最终随孟氏去了她的院子安置。

    唐玉听完,面上波澜不兴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讥诮。

    这位侯府家主,素日里将家族荣辱、祖宗规矩挂在嘴边,仿佛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。

    可桩桩件件细究下来,不过是色厉内荏,自私短视罢了。

    此番对亲儿子下此毒手,与其说是为了家族,不如说是被戳中痛处后的狂怒,是被忤逆后的暴戾宣泄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何堪为父?

    何堪为一家之主?

    心中百转千回,她手上的活计却一刻未停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她招呼江平,又给江凌川换了次床单枕套和衣裤。

    换罢,她又拧了热帕子,将他裸露的四肢关节一一细细按摩过,以防久卧生褥或血脉不畅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已是强弩之末,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便将喂食米油的细活交给了云雀,她则去耳房的榻上歇息了。

    后半夜,云雀依约轻轻将她摇醒。

    她看着云雀眼下浓重的青黑和几乎撑不住的眼皮,唐玉心头微软,低声道:

    “去睡吧,这里我守着。”

    将云雀打发去休息,她自己用冷水拍了拍脸,强打起精神,重又回病榻前。

    兑温水,绞帕子,为他擦拭滚烫的额头、脖颈、手臂。

    小心避开背上的伤,只用棉巾吸去边缘渗出的组织液。

    调了温热的蜜盐水,用芦管渡到他的嘴里,又用清水给他润唇。

    然后是又一轮细致的关节按摩,从指尖到肩胛,从脚踝到膝弯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唯有烛花偶尔“噼啪”轻爆,和他沉重艰难的呼吸声交织。

第一卷 第191章 活该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