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看去,胡顺除了额角带着青肿外,其他地方也是伤痕累累。他胸口的棉袄上破了一个大洞,露出一个焦糊的伤口,显然是受了炮烙之刑。
卷轴自然不会回复慕元澈的话,这空荡荡的大殿里,只有回声飘荡,似是在不停地重复他的话,告诉他真相一定是这样的。
尤其是当他听到那不被他忽视多年的儿子,是暗夜帝王,是那个在嵩山一战中,挥手间灭掉大齐数十万精兵的清风楼楼主,他真得是心惊到了极点。
谁知道凌若汐那天答应了康王妃什么?她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就答应一些危险的条件。
永嘉帝的想法何其可笑,可惜他不自知。他以为凌无双是他手里的牵线木偶吗?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再者,以傻王另外一个身份,他会对永嘉帝的筹算,没有所反击吗?
朱太子话锋一转:“本太子宣布在锡兰马拉巴设锡海行省,改科伦坡称锡阳府为锡海省府,夏允粼巡抚锡海。”夏允粼跟锡兰三王打交道时间长,对于管理复杂的锡海地方政府是最佳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