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要粮食,靠每年的收成那太慢了,只有花钱买粮食了。
而要赚钱,许长年看向桌子上的蒸馏酒,言语道:“爹,尝尝我今天酿出来的酒……点评点评?”
许长年给许铁林倒上一碗。
“你要干啥,白天那癞头喝了一口,差点人都没了。”
芸娘赶紧拦住许长年,这白天那一口酒,差点给癞头送走。
你这还敢给老爷子喝?
“那是意外,我保证这些酒没毒,我先干一碗。”
解释不如行动,许长年端起一碗,这就咕嘟咕嘟的干了。
入口辛辣无比口感,辣口呛喉,很明显能感觉到酒精的刺激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了,许长年并没有跟癞头一样,宛如中毒。
“能喝~”
一大口下去,许长年脸蛋都红扑扑的,这跟那饮料一样的米酒不一样,确实有劲。
芸娘见他没事,只是有些醉意,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好烈的酒啊,入口就跟刀子一样!”
“这要是大冬天的来一趟,那身上立马就暖和了。”
许铁林也抿了一口,喝的是眉头直皱啊,活这么大年纪,第一次喝这么有力气的酒。
“这酒我要是拿出去卖,一斤一两小意思吧?”
许长年试着问道。
张本财的火烧夹,也就是卖半斤一两,许长年小小的加个倍,问题不大吧?
“能卖,但一般读书人,还有富贵人家可喝不来这个,你要是有法子,卖到那些跑江湖的,走镖的,他们肯定喜欢。”
“我估摸着,最喜欢喝这些酒的,肯定是边关的将士,抵御风寒是有大用处。”
许铁林点评道。
这倒是给许长年提了个醒,喜欢喝这种烈酒的,并不是文人雅士,也不是什么富商巨贾。
而是码头的苦力、脚夫、矿工、纤夫、戍边士兵。
这些人在严寒、重体力劳作后,要是能来一口烈酒,那能迅速恢复体温和精力。
而且这些人对酒的口感不挑剔。
而那些文人雅士,他们偏爱温和淳厚、有文化底蕴的黄酒,鄙视这种“粗劣火酒”。
就像张本财的火烧酒,你让那些读书人去喝?肯定喝不惯。
更别说许长年这种高度蒸馏酒。
想把酒卖给这些文人雅士,也不是做不到,但是太难太难了。
“看来咱们卖酒,那是个大问题,需要我好好地考虑。”
“不知道梁红缨现在在哪里?”
说到卖酒的时候,许长年又想起了梁红缨,她不就是走南闯北跑江湖的嘛。
她肯定知道这些酒怎么好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