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 。
傅小川抬眸,看向全程一直小心翼翼注视他的胡玉音,也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。
“这盘水果是给我准备的吗?”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黄皮。
胡玉音呆愣了瞬间后,才回过神来,“是……是我看出来的。小川,你喜欢吃这个水果对吗?”
“嗯,我喜欢的 ,所以可以给我吗?我想带回去吃 。”‘
“……可以!当然可以!我……我……”
胡玉音激动的语无伦次,几乎要再次迸出眼泪来 ,慌张的不知道怎么办,又心急,又高兴。
最后是傅小川主动伸手,把桌上的水果和盘子一起端走了。
这一盘都是他的,不会有人再抢走。
从谢家出来后。
傅小川看着江挽月问,“嫂子,我表现的好吗?”
江挽月心里热热涨涨的,尤其是听完傅小川刚才那一番话语之后。
她满心欣慰,“非常好。回头我告诉你大哥,让他也高兴高兴。”
亲手养大的孩子,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自己,怎么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呢?
傅小川嘴角扬起,笑容里有着一丝少年的羞涩。
谢家。
从傅小川和江挽月离开后,胡玉音还是久久没弄清楚。
她慌张的问谢锦年,“刚刚小川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?”
“小川这是让我们把初冬留下了!他是傅小川,初冬还是初冬。那孩子知道感恩,的确是我们太心急了,好像是要把他抢过来一样。阿音,日子还长着,我们慢一点,慢慢来……十五年很长,空白不是以一朝一夕能补上的。我们和小川以后会有第一个十五年,也会有第二个十五年,只要小川不排斥我们,总是能跟他贴心的。”
胡玉音听得心口阵阵发颤,是激动,是大喜过望,是来不及说出口的喜悦。
“刚买的水果还有,我这就再弄一些给小川送去!”
这一段时间里,今天是胡玉音最开心的一天,高高兴兴进厨房去了。
谢锦年拿出了记事本,开始翻其中一些老友的电话号码,他要跟这些老同学打电话,要一些大学时代照片,还要把他大学时代课本都找出来。
傅小川的性格像他,一定会喜欢那些书。
原来……傅小川说的是这个意思 。
谢初冬是在谢锦年对胡玉音的解释之后,才彻底明白了傅小川的意思 。
在傅小川选择了他是“傅小川”,那他还是“谢初冬”。
谢初冬在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外面,走向了隔壁傅家。
客厅里,傅小川身边紧挨着傅知乐和傅知安,两个小小脑袋凑近着,盯着面前的水果看。
傅小川把酸酸甜甜的果子喂给傅知安和傅知乐吃。
“怎么样,好吃吗?”
“好吃!小川哥,甜的。”
傅小川说,“我也觉得甜。”
“小川哥,你明明还没吃——”傅知乐歪头戳穿道,她小手拿着果子,塞到傅小川嘴巴里,开心一笑,“这样才甜。”
甜甜的汁水弥漫在味蕾上,很清新,又很诱人。
傅知安见傅知乐这么做,马上喊着说,“小川哥,我也喂你!我也要喂你吃!”
他踮着脚尖,小手举得高高,见傅小川吃了立马高兴了。
也就在动作间,傅知安看到了窗户外面的身影。
小小的人儿一下子皱起了眉毛。
傅知安脸上的笑容不见,突然冲出去,张大双手拦在谢初冬的面前,仰头大声道。
“你不准欺负小川哥!走开!”
小家伙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还记得谢初冬乱拿傅小川的宝贝玉坠,然后不好的事情发生了,再后来他的小川哥变得很难过。
傅知安直觉把一切错误都认为是谢初冬。
哪怕谢初冬以前给他很多好玩的玩具,在此刻他坚定不已要保护傅小川,不让谢初冬靠近。
谢初冬局促不安站在门外,几次张口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傅小川起身走出去,看着面色纠结的谢初冬,问道,“你想找我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