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离开的背影,心里也不好受。
等她收回眼神,另一侧多出一个身影。
孟丽红瞧见江挽月脸上的惊讶,马上解释道,“我不是故意要偷听,是你们太专心,没听到我上楼的脚步声。”
江挽月摇摇头,表示没事。
她问道,“你找我?”
孟丽红还在先前的话题上,大概是被昨天天台上的事情,以及刚才胡玉音的模样给吓到了。
她皱眉问道,“你和胡玉音……你们家和谢家到底怎么了?吵架了?怎么闹到孩子要自杀?什么事情这么严重?”
江挽月一阵沉默,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孟丽红没听到回答,倒是也干脆。
她依旧皱着眉,“算了——你们关系亲近,我跟你们走得不近,你们不想让我知道,我就当做不知道。但是昨天那样的事情,千万别再发生了,不然我心里受不住。再来一次的话,都要被你们吓死了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,江挽月意识到昨天还好有孟丽红在。
是她先看到了天台上的谢初冬,也是她在慌乱中还记得报警,才有后来傅青山的神兵天降。
江挽月回道,“不会再有了。昨天谢谢你,要不是你,没那么快顺利解决。”
“唉,我做的算不了什么, 你们看好孩子就行。”孟丽红提到“孩子”的时候,显得的分外动容。
她缓了缓心情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江挽月。
那是好几个礼盒,有营养的补品,也有小孩子的玩具,还有好几个水果罐头。
“真正应该道谢的人是我。谢谢你和小川帮忙,送杜民去了医院。”孟丽红抿抿嘴唇,脸上带着一丝窘迫,还是抬头看向了江挽月,“小江,之前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在这里跟你道歉。能跟你们当邻居,我觉得很幸运,谢谢你们。”
江挽月稍稍震惊孟丽红的坦率。
要知道骄傲的人,更是不愿意低头。
江挽月笑了起来,神情轻快说道,“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。既然是不记得,就没有。”
孟丽红先是一愣,然后反应过来。
江挽月将过往她挑刺的行为,大方的一句话揭过了。
她心口轻了轻,艳丽脸上扬起笑容,“那我们……是朋友了?”
“当然是。”
江挽月肯定回答,并收下了孟丽红带来的礼物。
孟丽红在离开家属楼,去医院的一路上,都还是开心的。
只可惜她开心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很久,因为她一推开病房门——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杜民穿着条纹病号服躺在床上,脸上蜡黄憔悴,手里却拿着文件,一边咳嗽,一边皱眉,仔细看清文件上的字。
孟丽红看着这一幕,一股无名怒火突然冲了上来。
她快步朝着病床走过去,一把抢过杜民手里的文件,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。
咚!
“杜民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病人!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!你在干什么?还要不要身体,想不想要出院了?”
她明媚的脸上,是浓重的怒气。
一头茂密卷发,几乎在炸毛。
孟丽红连生气,都是盛气凌人的。
杜民很习惯面对这样的场合,面对生气的孟丽红,竟然还能笑出来,低声地安抚。
“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,医生检查都说我很健康……只是一点点工作……丽红,谢处长回来了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手……我知道你最想风风光光的回首都,现在是最好的机会,我不想这么放弃。”
杜民不算出众的脸上,神情温和,一句一句,眼神执着。
不争不抢一辈子的男人,却为了孟丽红生出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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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些评论,简单回复几句。
对小川来说,一直默认自己一出生被“丢弃”,不知道父母是谁,再到知道父母是爱他,只是因为一些“意外”才被迫分开,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。
胡玉音去找孩子之前,曾经问过小川想不想知道亲生父母是谁,小川回答了他想知道 。
某种程度上,是小川让他父母更快的找到了他。
爱,哪怕是对亲生父母的爱,并不会平白无故会出现,血肉是要一点点慢慢的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