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狼,刀风劈开他掷来的铁珠,在他肩头留下一道血痕——伤口处竟冒出黑烟,显然他自己也中了“蚀骨寒”。
“你们也配用这兵器?”独眼狼狞笑,左臂突然暴涨,竟化作狼爪般的利爪,“当年铸刀阁逐我出门,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被自己兵器反噬的滋味!”
他扑向沈砚之,利爪带起的黑气逼得人睁不开眼。沈砚之却不躲不闪,将“封刃”刀插入地面,刀柄的龙纹突然亮起,与醒魂草的银线交织成网。独眼狼的利爪一碰到网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你以为改良了阴槐木就能瞒天过海?”沈砚之冷笑,“醒魂草专克邪祟,你的‘蚀骨寒’,在这儿不好使!”
宾客们见状,纷纷抄起未被污染的兵器加入战斗。黑衣人在银线和正义之师的夹击下溃不成军,独眼狼见势不妙,化作一道黑影撞破后窗逃窜。
“追!”沈砚之示意萧策照顾伤员,自己带着阿芷追出酒楼。月光下,独眼狼的黑影在屋顶狂奔,肩头的血痕滴下黑血,在瓦片上留下冒烟的印记。
“他往华山去了!”阿芷指着黑影的方向,醒魂草的银线绷得笔直,“肯定是去投靠黑袍老者!”
沈砚之望着华山的轮廓,那里云雾缭绕,武林大会的钟声隐隐传来。他握紧“封刃”刀,刀柄的暖意混着醒魂草的清香,在掌心蔓延——看来,真正的硬仗,在华山之巅等着他们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