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长桌,桌上摆放着银质烛台和新鲜的花束。右侧是一个小型吧台,酒柜里陈列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洋酒。
但最让毕克定震撼的,是客厅正中央悬挂的那幅画。
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,画中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站在一片花海中,笑得温柔而明亮。
那是他的母亲。
毕克定手中的行李箱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一步步走向那幅画,仰起头,看着画中母亲的笑容。
画得真好,好到仿佛母亲真的就在眼前,正用那双永远温暖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妈……”他低声呼唤,声音哽咽。
这二十年,他拥有的母亲的照片只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照,是从老相册里剪下来的,边缘已经泛黄。他从未想过,有一天会看到母亲如此鲜活的模样。
“这是按照您母亲年轻时唯一的彩色照片,请国际顶尖画师复刻的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毕克定猛地转身,看到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里。男人约莫五十岁,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是您的管家,姓陈。”陈管家微微躬身,“画是今天下午刚刚挂上去的。董事长说,您母亲应该在这个房间里,看着您。”
毕克定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:“你们董事长……到底是谁?”
陈管家笑了笑:“明天您就会知道了。现在,请允许我带您参观一下您的套房。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,毕克定像是在做梦。
卧室比他以前租的整个房子还大,床是两米乘两米二的定制尺寸,床垫据说是意大利手工制作,一张床垫的价格就够买一辆不错的车。
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衣服,从西装到休闲装,从正装皮鞋到运动鞋,一应俱全。陈管家说,这些都是按照他的尺寸提前定制的,如果哪里不合身,可以随时修改。
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显示屏,连接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实时数据。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,陈管家说,这台电脑的防火墙级别可以抵御国家级黑客的攻击。
浴室里有按摩浴缸和桑拿房,洗漱用品全是定制款,瓶身上印着“BK”两个字母——他的姓名缩写。
最后,陈管家带他走到落地窗前,按下一个按钮。整面玻璃忽然变得透明,雨水直接打在玻璃上,却没有任何声音——这玻璃是特制的,隔音效果极好。
“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”陈管家说,“董事长特意交代,要给您安排这个方向的房间。他说,您应该站在高处,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毕克定看着窗外。
雨夜的城市很美。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开来,车流在街道上穿梭,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。远处,江上的大桥亮着灯,像是一道横跨两岸的彩虹。
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城市,却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它。
“毕先生,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陈管家问。
毕克定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有泡面吗?”
陈管家愣了一下:“泡面?”
“对,红烧牛肉味的。”毕克定转身,看着陈管家,“我现在只想吃一碗泡面,加两个荷包蛋,要溏心的。”
陈管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我这就去准备。请您稍等。”
他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毕克定一个人站在巨大的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。这里的一切都奢华得不真实,像是电影里的场景,或者一场太过逼真的梦。
他走到沙发边,坐下。沙发很软,像是坐在云端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上的卷轴图标微微发光。点开,里面只有一行字:“适应期三天,之后会有任务发布。”
适应期。
毕克定苦笑。确实需要适应。从今天下午到现在,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从被房东赶出门的穷光蛋,到住进十八万一晚的总统套房,这种转变,正常人确实需要时间适应。
但他没有太多时间。
那个所谓的董事长,明天要见他。参加什么会议,见什么人,他一无所知。还有孔雪娇,还有那个富二代张少,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虽然今天下午的打脸很爽,但毕克定清楚,那只是开始。真正的麻烦,还在后面。
手机忽然震动,是陌生号码。
毕克定犹豫了一下,接起。
“毕克定?”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,很年轻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,“我是张明宇,今天下午咱们见过。”
张少。
毕克定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张明宇的声音里透着阴冷,“今天下午那件事,我张明宇记下了。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还没人敢这么
第0023章满城华灯为我开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