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俱乐部成员来给她的协会站台,她是真的觉得他和她走在同一条路上。
但他不是。
至少现在不是了。
逸尘正在想该怎么查这个协会的底——是该黑一下二相乐园的数据库,还是直接让花火用她那套“专属人脉”去摸一摸底——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他的肩膀和那个人的肩膀在街角拐弯处碰了一下,力道不重,但足够让两个人都停下脚步。
逸尘抬起眼。
对面那个人也抬起眼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两步。
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风衣,领口竖着,遮住了半截脖子。
他的头发比逸尘记忆中长了一些,发尾干枯发叉,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。
他的脸也比记忆中瘦了一圈,颧骨凸起,下颌线更硬,眼眶下面有一圈极淡的青色——不是熬夜熬出来的那种,是某种更深的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但他的眼睛没有变。还是那种沉沉的、像一块被水冲了很久很久的石头一样的、看不出情绪波动却又让人觉得他在看穿你的眼睛。
逸尘认出了他。
他也认出了逸尘。
两个男人就那样站在街角。
没有任何台词。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风吹过来,把叶子的叶子从塑料箱上吹落,在石板路上刮出一道极细极轻的声响,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。
最后还是逸尘先没绷住。
“拉曼查先生。”
那个人听到这个名字,肩膀动了一下。
他的眼皮垂下去,看着地面,又抬起来,看着逸尘。嘴角弯了一个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记忆本身在嘴角上留下的痕迹,很淡,淡到如果你不是一直在看他的脸,根本不会发现。
“逸尘。”
他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,垂在身侧。
那只手上订着几根钉子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在这里,还是称呼我为不死途吧。”
逸尘的眉毛皱了一下,他并不在意称呼,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