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都大一些,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脖颈。
腰线收得很高,刚好卡在她最细的那一圈,然后用一根银色的丝带系了一个很简单的蝴蝶结。
赛飞儿蹲在门框上,看着阿格莱雅从织言之间里走出来,尾巴在身后猛地翘了起来。
“阿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赛飞儿从门框上跳下来,绕着阿格莱雅转了一圈。
她的目光从阿格莱雅的头发移到她的领口,从领口移到腰线,从腰线移到裙摆,从裙摆移回她的脸。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
阿格莱雅没有回答。
“很不对劲。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“超级不对劲——!”
赛飞儿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像一面被风吹疯了的旗,她的眼睛里亮着一种“我磕到了”的、贼兮兮的、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感动的光。
阿格莱雅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
她迈开步子,朝刻法勒雕像的方向走去。
赛飞儿跟在她身后,尾巴翘得高高的,嘴巴咧得大大的。
今天会很精彩。
她有预感。
刻法勒雕像下方,长桌已经摆好了。
烤肉的味道从旁边的烤架上飘过来,混着香草和炭火的气味。
白厄和万敌正在烤架旁边争论着什么。
“我说了要翻面了——!”
白厄的声音又急又高。
“没熟。”
万敌的声音又低又稳。
“已经焦了!”
“那是香。”
“那是焦——!”
万敌看了他一眼,然后把手里那串烤肉翻了个面。
背面确实焦了。
焦得很均匀,从边缘一路黑到中间,像一块被遗忘在炉子里太久的炭。
白厄看着那串焦了的烤肉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万敌面无表情地把那串烤肉从烤架上拿起来,放在旁边的盘子里。
“这些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