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哑光黑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变小,一点一点地融进翁法罗斯永恒黄昏的光与新生绿意交织的地平线里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,带着麦苗的青涩,带着泥土的湿润,带着炊烟的暖意。
几天后。
星穹列车,观景车厢。
昔涟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舷窗前,两只手贴在透明的晶体玻璃上,鼻尖几乎要碰到窗面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。
她浑然不觉,只是仰着头,嘴巴微微张着,眼里倒映着窗外那片她从未见过的、无边无际的、正在流动的星海。
“德谬歌你看你看你看——”
昔涟的声音又软又急,像一只第一次看见雪的猫,不知道该先用眼睛看还是先用爪子去够,只能站在原地,尾巴炸成一团毛球,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、被惊喜塞满了的叫声。
德谬歌从她肩后探出头来。
她的身体比在翁法罗斯下层时凝实了许多,不再是从头到脚半透明的、让人担心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的那种脆弱。
她顺着昔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翁法罗斯正在列车的舷窗外缓缓旋转。
德谬歌看了很久。
久到昔涟以为她是不是又陷入了某种回忆里。
“好看。”
德谬歌说。
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列车的白噪音吞没。
第67章 成神的贺礼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