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的答案——还是现在的结局。
黄金裔集齐火种,昔涟找回德谬歌,再创世真正实现,翁法罗斯从毁灭方程式的死循环里挣脱出来,变成一个活着的、会呼吸的、正在自己往明天走的世界。
这两种结局,都在来古士的脑子里设想过。
不止一次。
在漫长的、跨越数个琥珀纪的演算里,他把每一种可能性都拆解过、推演过、穷尽过。
铁幕诞生的概率是多少,黄金裔成功的概率是多少,逸尘介入后概率曲线的偏移幅度是多少,每一位星神出手的时机、方式和连锁反应又会让概率发生怎样的变化。
他全部算过。全部。
所以无论哪边赢,他都不会输。
不是因为他立于不败之地。
是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有在比赛。
比赛是有输赢的。他只是在做实验。
做一场以翁法罗斯为培养皿、以三千万次轮回为时间跨度、以六位星神的命途为变量的,空前绝后的实验。
实验结果是什么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实验本身。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,他观测到的、记录下的、理解了的那些东西。
毕竟,他想做到的,仅仅只是打破不可知域。
他创造博识尊,博识尊反过来设定了知识的边界。
他亲手点燃了宇宙间最炽烈的求知之火,那团火却转过身,对所有仍在洞穴中的人说:到此为止,墙外无物。
他被自己创造的神,囚禁在了自己亲手打开的洞穴里。
所以他要打破那道墙。
不是为了自由,不是为了权力,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被称之为野心的东西。
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科学家,而科学家的天职,就是向不可知提问。
你可以不给我答案,但你不能不让我问。
而现在,【理想】命途的存在,让一切都变了。
逸尘的命途不是任何已知命途的延伸、对抗或补充。
它是一条全新的、从未被任何星神走过的路。它不承诺未来,不提供预知,不给任何一定会成功的保证。
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不可知的否定。
因为【理想】意味着——还没有。
还没有被定义,还没有被锚定,还没有被任何星神的命途覆盖。
还没有,就不是不可知。
还没有,就还有可能。
不可知域被打破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当一条路出现在那里,当越
第66章 贺礼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