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江凄美的一笑:「但父亲、奶奶的执念和仇恨,我却还历历在目——」
「偌大的木叶,每一个人都在拥抱新时代的来临,但我却被仇恨困在了过去,这份迷茫不分昼夜的折磨着我。」
「或许这就是放弃至亲仇恨对我的惩罚吧——」
「我的瞳力和查克拉都在飞速的上涨,但是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的差,现在有时呼吸都会胸口发闷,早起咳血不止,就快要走不了路了——」
扉间和泉奈都听沉默了。
这也过於宇智波了吧!
而且听得也令人有些心疼——
放弃了对村子和家族的仇恨,但是却因此心生愧疚,反覆的折磨着自己——
泉奈呼出了一口长气。
「青水——」
「你知道吗?如果木叶没像现在这麽好的发展,富江的血继病或许不会发,她心中的仇恨不至於过度催发她的天赋——」
「偏偏就是木叶发展得好,所有人都在大步向前走,她一个人被过往的仇恨拴在了原地,催生出了日夜折磨她的负面情绪——」
扉间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宇智波的情绪就是这麽复杂——
也对猿飞日斩在宇智波的名声有了新的认识——
怎麽还成为斑之意志继承人了呢?
说是大哥的也就罢了,能这麽认为是斑的真是魔怔到极点了!
太疯狂了——
「我其实也想过活下来——」
富江低声说道:「但我一想到我为了活下来要去恳求一族、村子,我就仿佛看到了奶奶和父亲的脸——」
「他们流着血泪在说,我是一个没骨气的人!」
「不去怨恨家族和村子,已经拼尽我的全力了,我没办法做到去求助——」
富江摇了摇头:「我的全身都在衰竭,病症我翻阅了各种典籍也没找到相应的办法,所以其实哪怕去求助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受——」
「还不如死得乾净一些。」
扉间和泉奈听完富江拧巴的自白後,两个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——
这情绪充沛得和大海一样了!再加上血继病催发出的天赋——
只要富江能活下来,开启万花筒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时间问题——
泉奈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这一款,他也没见过啊——
但扉间却在此时开口了。
只见,他冷静地说道:「你爸爸忧虑至死的警务部问题,已经在三代大人的手中解决了——」
「你奶奶死前的癔语,也是因为她年老而神志不清,所以才提及战国时代的事情,并不是对於一族有仇恨。」
「你要知道,泉奈是反对千手和宇智波联盟的——现在的族人,是反对泉奈之人的後代——」扉间巧妙的诡辩着:「所以,你的亲人是不可能想让你继续怀揣仇恨的,只会想让你活在这个新时代,好好地享受不同於以往的日子——」
扉间看着富江完全愣住、眼神发直的样子,语气依然没有半分波动。
「这些事你自己就该想明白的,你之所以一直困在这麽简单的逻辑里,是因为你的血继病干扰了你的思维,让你没法进行清晰的逻辑推导。」
「一开始你或许能想明白,但随着你的思维越发感性和偏执,你困在这份执念的成本逐年加大,导致这成为你活着的锚点——」
「你不是不去想,而是不敢想,不然就要面对这麽多年来无意义的内耗和折磨,竟然是一场谬误——」
富江嘴巴微张。
有这麽安慰人的吗!
「你怎麽——你怎麽就敢笃定我的祖母和父亲会让我释怀!」富江眼中的三勾玉浮现而出,眼神凶狠。
其中的瞳力极为充盈,配合富江惨白的脸色,让她看起来仿若一只病虎!
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——
「你要试试吗?我可以和村子申请修行秽土转生之术——」
扉间毫不畏惧地说道:「我可以把你家人秽土出来,你们聊聊就是了!」
泉奈捂脸。
他是真听晕了。
那混蛋发明的秽土转生之术,原来还能这麽用?
搁这圆梦呢是吧!
而且这哪里是在劝小姑娘?这一句一句直戳心窝子,和手术刀似的!
真是没遗传自己这方面啊——
富江也怔住了。
你的意思要挖我家坟是吧?
但别说,扉间这麽一讲,富江还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才好了——
忍术,就是这麽的神奇。
将不可能的事化为可能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——我这麽多年,都在无意义的内耗?」富江眼神颤抖,感觉心里仿佛空了一块,巨大的虚无仿佛要将她吞噬了一样。
「命运就是这样的无情,我也在草隐村空耗了不知道多久——」
扉间一把抓住了富江白皙的手腕:「但总归是要往前看的,你和我都还只是个年轻人,不是吗?」
这是他按照泉奈说要身体接触,而去严格执行的——
虽然他也不知道这麽做有什麽意义——
「你的病,能治的。」
「别人治不了,但是我能治——」
扉间认真的说道:「不用担心,我可以让我的老师团藏去为你找资源,火影和水户大人那里我也很熟,我个人也略懂一些医疗忍术。」
「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了,你现在还能吃饭走路,那说明问题不大。」
听着扉间的话,富江晕乎乎的。
什麽叫做和水户大人、火影辅佐、还有火影很熟啊?
误闯天家——
劝余放下手中恨!
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帮我?」富江盯着扉间握住自己手臂的手,却也没抽出来。
这少年的手还挺好看的——
「你肯定参加过全体族会,你该知道,我说过我的父亲是村子、一族是我的母亲、我的爱人是火之国——」
「你也知道,大族长的意志是守护具体的人——」
「既然我继承了大族长的意志,我就不能看着你继续作践自己,尤其是在我有把握治好你的情况下——」
扉间认真的说道:「况且,我对於你的病症也很有兴趣,血继病对於拆解写轮眼的机制很有帮助,你的病例以後也可以为其他不幸的族人作参考。」
「这算是公平的交换,你让我研究你的身体,我得到实验数据。」
泉奈揉了揉眉心。
总感觉这对话有些糟糕呢——
「研究我的身体吗?」
富江忽的一笑:「好,那就给你研究好了!研究一辈子也没关系——」
谁能拒绝一个,要给自己亲人秽土出来对质、说话这麽冰冷直接的男人呢?
被感性困住的富江,毫无疑问被理性如钢刀的扉间击穿了心理防线。
而抓住她胳膊的手,其上的温热,仿佛也在提醒富江——
这个少年不是像他的话语那样,毫无感情。
「不需要一辈子,最多半年到一年就可以了。」
扉间收回了手,皱着眉头说道:「不要小看我的能力。」
「明天和我去根部报导,你回去准备一下——」
富江一怔,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扉间。
就算是治不好,今天的经历对她来说也是值得回忆的——
不是富江自恋,只是刚一见面就动用这麽多人脉和资源为自己治病——
而且两人还是在相亲这样的场合认识的——
实在是让人觉得这里面或许有点别的情感。
泉奈看着这一幕,只感觉青水」的操作令人叹为观止——
还能这麽攻略的?夸张哦——
富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扉间,眉眼弯弯的一笑。
「那明天见——」
「嗯。」扉间点了点头。
「青水,你确定你不想谈恋爱?」富江走後,泉奈没忍住问道。
「你在说什麽东西啊?战国时代骚扰别人多了给你脑子搞坏了?总是想这些没意义的东西——」
扉间见缝插针的回怼道:「你看人家多有边界感!研究和治疗结束了以後,大家各忙各的就好了——」
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!」
泉奈哦了一声,没有回怼,但是表情很是精彩。
你小子的意思是——
你要给人家拯救了,然後一脚踢开是吧?
不知道的以为你要速通式培养万花筒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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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清晨的根部。
团藏打了个哈欠,他根据徒弟」留下的指示,通宵工作到了现在。
无论是关於优化暗部情报部门结构的,还是风遁查克拉模式的确实是字字珠玑,值得反覆琢磨!
而在此刻。
扉间带着富江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「喂——」
「帮我个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