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也好,做你项目里的一颗螺丝钉也罢,只要能被你需要,我就觉得值。”
晚风又起,吹得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。江亦辰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:“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,当年我爸妈走后,是你把蜷缩在福利院角落的我拉出来,告诉我国外的天也很蓝,未来还有希望。现在换我了,我不想再看你一个人熬夜改方案,不想看你为了拉投资陪客户喝酒喝到吐,我想让你知道,以后你不用再这么辛苦了。”
顾曼琪终于忍不住,抬手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滑落,砸在马克杯里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而江亦辰就站在她面前,像一株向阳而生的树,用十年的时光扎根生长,终于长成了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曼琪擦干眼泪,重新抬起头时,脸上已恢复了平静。“江亦辰,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这里是职场,我是你的潜在雇主,不是需要你‘报恩’的对象。而且我现在的生活很好,不需要任何人额外关照。”
“我不是来报恩,是来工作的。”江亦辰前倾身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知许要拓展市场,还要对接顾氏的资源,未来必然要走向资本化,需要懂金融、通资本的人。我在美国做过餐饮连锁的并购案,刚好对口。至于私人情感,我会藏好,绝不影响工作。如果您觉得不合适,我可以签免责协议,哪怕从实习生做起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