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的就是玄宗朝的神童刘晏,但是此刻刘晏的母亲认不认识他爸都是个问题,更别说刘晏这个神童了。
监军向来是个肥差,不但可以捞的油水,打赢了算功劳,打输了,那是将军的事情,可谓好处多多。
奚羽一枚瓜子抵在双唇间,只顾着点头,他还记得此物的厉害,轻轻松松就药翻了那对傻兄宝弟,简直是杀人越货居家必备的最佳法宝。
“谢谢。”云倾雪挥手将那些药材全数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。
说白了,五斗米教虽然是被铲除了,但是几十年根深蒂固的统治,根基不是那么好挖干净的。刘妍对汉中始终都有担心,担心这片土壤底下藏着她不知道的毒瘤,在她无法预知的时间爆发出来。
作为天地间衍生出的一种灵体,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修炼个亿万年,也不会得道成神。
“古往今来那些名留青史的刺客,多半是死在距离目标一步或几步之遥的路上,并没有得手的,不过这不影响他们流芳百世。”刘妍望着眼前早已判若两人的青年,脑中的画面却还是初见他时脆弱却倔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