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李毅和长孙琼华的怀里逝去的。他没有病，没有伤，只是老了。他做了一辈子的将军，打了一辈子的仗。他灭过高句丽，征服过西域，统一过全球。他战功赫赫，威震天下，是大唐的军神，是无数将士心中的偶像。
他躺在李毅怀中，如同小时候那样。他的头靠在父亲的肩上，手握着母亲的手，脸上带着安详的笑意。他看着父亲，看着那张永远年轻的脸，看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平静。
“父亲，儿子这辈子，没给您丢脸吧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如同叹息。
李毅摇了摇头，眼泪无声地滑落：“没有。你一直都是为父的骄傲。”
李昭笑了，那笑容灿烂而满足。他转过头，看着长孙琼华，眼中满是柔情：“母亲，儿子先走一步了。您和父亲，要好好的。”
长孙琼华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，如同他小时候那样。
李昭闭上眼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心跳越来越缓慢，意识越来越模糊。他不再害怕，不再孤独，不再遗憾。因为他是在父亲的怀里，在母亲的身边。他爱的人都来了，他等的人都来了。
他走了，安详地走了。
李毅抱着他，久久没有松开。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，滴在李昭的脸上，滴在他的衣襟上，滴在他的心上。他的儿子，他的骄傲，他的传承，走了。
长孙琼华靠在他肩上，泪流满面，泣不成声。她的儿子，她的宝贝，她的心头肉，走了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。那血色，如同李昭的战袍，如同李毅的杀意，如同他们父子一生的写照。
李毅抬起头，望着那片血红的天空，目光深邃而悠远。
“昭儿，一路走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窗外，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，夜幕降临了。可李毅知道，明天，太阳还会升起。而他们，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，夜幕降临了。
李毅站在庭院中，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，目光深邃而悠远。他的身边，站着长孙无垢和长孙琼华。三个长生不死的人，三个永远不会老去的人，三个永远年轻的人。
他们已经活了很久很久，久到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他们看着一代又一代人出生，一代又一代人长大，一代又一代人老去，一代又一代人死去。他们看着大唐从一个小小的中原王朝，一步步发展成一个横跨全球的超级帝国。他们看着这个世界在他们手中改变，在他们手中重塑，在他们手中重生。
他们经历了太多，见证了太多，也失去了太多。他们看着李治长大，看着他登基，看着他亲政，看着他开创盛世，看着他老去，看着他死去。他们看着李昭长大，看着他娶妻，看着他生子，看着他建功立业，看着他老去，看着他死去。他们看着他们的子孙后代，一代又一代，如同潮水一般，涌来又退去，生生不息。
可他们不会老，不会病，不会死。他们会永远活着，永远年轻，永远在一起。
李毅转过头，看着身边两个女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如同叹息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长孙无垢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，将头靠在他肩上。长孙琼华也握住他的手，将头靠在他另一边的肩上。
三人在月光下，并肩而立，身影交叠在一起，再也分不清你我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，洒落在庭院中，一片清冷。那月光，如同他们的人生，漫长而悠远。
他们的故事，还在继续。
而大唐的传奇，也将永远延续下去。
（全文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