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队,工匠、医者、护卫中,挑选可靠的人,给予信任和培养。”
赵暮点头:“情报网我来办,我还有些暗线,核心团队你来挑,尤其是医馆那边,华佗这样的人才要留住。”
两人商议到深夜。
李衍离开时,已是子时。
他回到自己的住处,却见屋里亮着灯。
推门进去,华佗正坐在案前,就着油灯翻阅医书。
“华先生,这么晚还没休息?”
华佗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但神情兴奋:“李大夫,你回来了,老朽在看这本外科精要,里面的理念太精妙了!尤其是这个无菌操作的概念,虽然有些词不懂,但意思老朽明白了——手术时要洁净,防止邪毒入侵。”
李衍心中一动,赵衍的医书里确实有现代医学概念,但用古代词汇表述,华佗能理解到这一步,不愧是神医。
“华先生有什么心得?”
“大有心得!”华佗指着书上的图解:“你看这里,提到用沸水煮器械,用酒擦拭伤口,老朽之前用麻沸散,只想到止痛,没想到防感染,还有这里,提到缝合线要用羊肠线,可被身体吸收,不留异物……”
他说得滔滔不绝,李衍静静听着,不时补充解释,两人越谈越投入,从外科谈到内科,从用药谈到养生。
“李大夫。”华佗忽然正色道:“老朽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华先生请讲。”
“老朽想拜您为师。”华佗起身,就要行礼。
李衍连忙扶住:“华先生这是折煞我了,您的医术比我高明,我们互相学习就好。”
“达者为师。”
华佗坚持:“您这些医术理念,远超这个时代,老朽行医五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系统的理论,若您不嫌弃,请收老朽为徒,让老朽将这些医术传下去。”
李衍看着华佗真诚的眼睛,心中感动。
华佗已是名满天下的神医,却能如此虚心,这才是真正的医者精神。
“好,我们亦师亦友。”李衍说:“不过华先生,这些医术来自我师门,有些理念可能惊世骇俗,传播时要谨慎。”
“老朽明白。”华佗点头:“医术是用来救人的,不是用来炫耀的。”
两人又谈了一会儿,华佗才告辞。
李衍送他出门,回来时发现案上多了个布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卷手稿,墨迹未干,是华佗整理的医案和心得。
李衍翻阅着,心中感慨。
有华佗这样的传承者,赵衍的医术才能真正造福这个时代。
第二天一早,李衍开始挑选核心团队。
他先去了医馆,从学徒中选了三个资质好、心地善的年轻人,亲自教导。
随后又去了工坊,从工匠中选了五个手艺精湛、为人老实的,让他们负责关键技术。
中午时分,王威回来了,带回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。
坏消息是,送粮队遇袭现场发现了不止一方的痕迹,除了黄巾,还有另一伙人,用的是制式军刀,可能是官兵冒充。
好消息是,赵云派人送信来了,人就在庄园外。
李衍立刻让王威将人带进来,来的是个黑山军打扮的汉子,叫石虎,是张燕的亲信。
“李先生,赵将军让我带话给您。”石虎行礼后说:“卢植将军找到了,但情况不妙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卢公被关在邺城大牢,罪名是作战不力、贻误军机,但据我们打探,其实是韩馥受了何进的指使,要除掉卢公。”
石虎压低声音:“何进想掌控冀州军权,卢公是障碍。”
李衍心中一沉,卢植是汉末少有的正直将领,若他死了,朝廷就少了一股稳定力量。
“卢公现在如何?”
“受了刑,但还活着,韩馥不敢公然杀他,在等朝廷的旨意。”
石虎说:“赵将军已经派人混进邺城,正在想办法营救,但需要时间,也需要……借口。”
“什么借口?”
“一个能逼韩馥放人的理由。”
石虎说:“赵将军说,李先生可能有办法。”
李衍思索片刻,韩馥是冀州牧,性格优柔寡断,既怕何进,又怕得罪清流士族,如果能制造舆论压力,或者有更上层的力量施压,或许能逼他放人。
“告诉子龙,我想想办法。”李衍说:“另外,你们要保证卢公的安全,必要时可以劫狱,但要做得干净,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“明白。”石虎点头,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张宁姑娘给您的。”
李衍接过信,石虎告辞离去。
信是张宁写的,字迹娟秀但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。
“李先生,见字如面,我已回到黑山,父亲派二叔来找我,要我回去,我没答应,但二叔说父亲病重,想见我最后一面,我该回去吗?另外,太平道内部有变,马元义叔叔被软禁了,王当接管了冀州事务。王当最近和一批神秘人来往,那些人不像中原人,说的话也听不懂,请务必小心,张宁。”
李衍皱眉。
张角病重?历史上张角确实在黄巾起义同年病逝,但那是十月以后的事,现在才八月。
难道因为历史改变,张角的病情提前恶化了?
还有那些神秘人,会是谁?胡人?西域人?还是……
他忽然想到昆仑之钥的碎片,赵衍的真身在昆仑,而昆仑在西域,那些神秘人会不会和赵衍的传承有关?
李衍将信烧掉,心中盘算。
张宁不能回去,太危险。
但父亲病重,不回去又不孝,这是个两难选择。
他写了回信,让老徐想办法送出去。
信中劝张宁不要回去,但可以派人打探消息,同时,请她留意那些神秘人的动向。
下午,李衍去工坊检查进度,工匠们正在赶制霹雳火弩,但气氛沉闷,人人脸上带着疲惫。
“李大夫。”一个老工匠走过来,欲言又止。
“周师傅,有什么事?”
周师傅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大伙儿都撑不住了,连续干活一个月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已经累倒六个了,再这样下去,会出人命的。”
李衍心中一沉,他早就料到会这样,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“大家休息半天。”李衍说:“我去跟赵先生说。”
“使不得!”周师傅连忙说:“郭先生说了,完不成任务,所有人都要受罚,我们不怕累,就怕连累家人……”
李衍看着周师傅粗糙的手和深陷的眼窝,心中不是滋味。
这些工匠都是普通人,为了生计不得不拼命,而张让之流,只把他们当作工具。
第19章 科学和法术的碰撞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