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两个人打到现在,方书文不仅仅没有後退半步,反倒是越打越兴奋。
一拳比一拳重,一招比一招狠,内力一波强过一波!
这特麽是见鬼了吗?
守业道人甚至自觉,以自己如今的状态,纵然是如今守静宗宗主当面,自己也能一掌将其打的生不如死。
可跟方书文对招了接近上百次,硬是未曾撼动他分毫。
原本庞大的血元」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!
这————
守业道人着实是不甘心啊。
他苦修了大半辈子的武功,唯一一次点燃施展,这应该是他人生之中的高光时刻。
结果硬是连方书文这座小山————都无法越过!?
这合理吗?
守业道人越打越难受,脑门上的冷汗也是一滴滴的往下落。
方书文却是忽然引颈长啸!
守业道人吓了一跳,想说一句,你打就打,嚎什麽嚎?
然而下一刻,就见方书文一跃而起:「来!再接我一拳!!」
守业道人脸色一黑,两个人对轰百余下,这一拳一起手,他就察觉不对。
仅仅只是这一拳的锋芒,就远在先前之上。
心中顿时萌生退意————可问题是,此时此刻,彼此气机笼罩之下,就算是想要跑,也跑不了。
不仅仅不能跑,还不能退。
一旦退了,气势就颓了。
气势若是崩散,整个人便是兵败如山倒。
所以,他不能跑,不能退,甚至还得运转全身功力,和方书文硬碰硬。
「妈的,道爷跟你拼了!!!」
守业道人一声怒喝,浑身上下血光闪烁,手掌殷红的好似随时能够滴下血来。
此一击已然是守业道人最强一招,若是还不能击退方书文,守业道人便得立刻想办法遁走。
绝不能继续打下去————那是死路一条。
然而他的想法到底还是太过於乐观了。
方书文此时此刻,其实是打的有些兴奋了。
一直都说中域高手如何如何了得,可惜,不久之前那十几个长老,确实是让他有些失望。
倒是没想到,这守业道人却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。
虽然仍旧不能完全放开手脚,但却也让他稍微尽兴了一些。
结果一高兴,这一拳出了重手。
不过事到如今,方书文也没打算收手,拳头轰然砸下,跟那血掌碰在了一处。
就听得无边巨响,轰然蔓延八方。
白云宗这演武场其实很大,可这两个人交手的声势更大。
气浪滚动之间,横扫了整个演武场不说,更是将周遭的墙壁,都给生生推倒。
这一下又苦了白云宗的弟子们了。
他们既担心被余波牵连,又不想错过这一战,有人灵机一动,便爬到了墙头上。
劲风扩散,够不到上头,而且还有墙挡着,怎麽也不至於被波及到————
结果可好,这一下墙倒了。
趴在墙上的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被这墙壁压在了下面,一时之间哀嚎遍野。
就连白云殿都整个飘忽了起来,好似随时都要在这一击之下,被生生扫塌一般。
不过这劲风横扫,只是短短一瞬。
因为守业道人只挡了这短短一瞬,就被方书文生生破了招。
拳头好似势如破竹,刹那间轰碎了守业道人的手臂,一路往前,直冲着他的面门而去。
顺势化拳为掌,一把扣住了守业道人的面门。
守业道人哪里想到,这一招不仅仅没给自己寻找到脱身的机会,反倒是彻底落入了方书文的手里。
当即立刻喊道:「且住!!」
方书文瞥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「能够接方某这麽多拳的,放眼江湖都屈指可数,你已经足以自傲了。
「放松些,我给你个痛快。」
「等等等等!!」
守业道人顾不上臂膀的剧痛,急忙喊道:「贫道知道很多事情————你,你杀了我的话,这些事情,你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无妨。」
方书文似乎杀心已决,伸手朝着不远处一指:「我一会找他问也是一样的。」
守业道人一愣,努力朝着方书文指向的方向看去。
结果那里空空如也,哪里见到有人?
几百丈之外,倒是有一处建筑————
正想到这里,嗡的一声入耳,守业道人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情,方书文已经伸手一捞。
掌心处,竟然是一根金针!
守业道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已经双目圆瞪,他被方书文一只手抓着脸,举在了半空之中,还少了一条臂膀,可纵然如此,他也是两腿朝着那个方向连踢带打,痛骂道:「他娘的,这是要灭口啊!?
「竟然用暗器偷袭你道爷!
「结果还没偷袭成功————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废物?」
守业道人话音刚落,就感觉一股真气刹那间锁住了周身穴道,再一抬头方书文已然不见踪迹。
数百丈之外,一击不中,便打算远遁千里的一个黑衣人,刚一回头,就见与人为善」四个大字迎面而来。
心头一紧,顾不上其他,当即一个翻身想要让过这一击,可刚到了半途,便觉得一股狂风袭来。
整个人直接被吹的倒飞而去!
他身形刚刚在那建筑落下,方书文的声音就从他背後传来:「你们这是葫芦娃救爷爷?
「在你之後,还有其他人没?有的话,可以全都叫出来,让方某好好开心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