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至於云来一人?
云来背後的每一个人,都是凶手!
不将这些人挖出来,简直辜负了恩师的一番养育教导之恩。
更何况,方书文不让云来死,必有原因————对方派出此等高手,意图杀死云来,可见此人更是万万死不得。
偏生自己竟然不是对方对手,一时之间满心不甘充斥胸膛。
而在场之中,除了白杨道长之外,诸如白乐道长,白砚道长等人,也都被这股掌力压得难以动弹分毫,往前靠近一步都难,更别说帮着白杨道长一同抗敌了!
眼看着自己的掌力被对方摧枯拉朽一般打碎,掌力宛如倾天一般,指向云来。
白杨道长心念一狠,索性横身挡在了云来的跟前。
这一幕,着实让人骇然。
白乐等人惊慌开口:「大师兄,不可!!」
就连一旁端坐着念经的智空小和尚,也睁开了双眼,准备出手相助。
而出手那人,掌势也是一顿,继而大怒:「你这是自己寻死!!」
正要一不做,二不休,将这两个人尽数毙於掌下。
一股强烈的危机感,忽然自身後传来。
那黑衣人心头猛然一跳,猛然回头,就见一只手掌已经压了过来。
「什麽人?」
黑衣人来不及多想,掌式猛然一个回旋,就见他背後周天星斗仿佛在这一瞬间,都跟着扭曲了一下。
狂暴的掌力,正对着来人的手掌狠狠打了过去。
轰!!!!
一声巨响於半空之中响起!
白云宗一众弟子们,纷纷发出闷哼。
有的被震得口鼻窜血,有的直接昏死在了当场。
还好这不过是余波,并未真的损伤人命,可纵容那如此,也足以骇人听闻。
距离此处尚远的弟子,则是急忙擡头。
就见那黑衣人好似流星一般,整个人倒飞而去。
而出手的————则是先前那位被白杨道长奉为上宾的方书文。
在场众人先是骇然於方书文的武功,但紧跟着,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有人惊声开口:「怎麽可能?」
「他难道是神仙不成?」
「福生无量天尊!」
不说这些弟子们个个愕然,就连白云殿前的一众人等,也是目瞪口呆。
方灵心却是眼睛一亮:「我哥————会飞了!?」
就见那本该打出一掌之後,也如同那黑衣人一般,後退卸力的方书文。
此时此刻,竟然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半空之中。
他一身白衣潇洒,手中摺扇啪嗒一声打开,与人为善四个大字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风儿吹动长发,撩拨衣衫,真就好似一位浊世佳公子。
俊秀的不似人间凡俗,反倒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谪仙人。
方书文并未在意这些白云宗弟子的震惊,虚空而立这种小事,方书文其实早就能够做到了。
只不过这并非轻功。
也不是什麽刚刚参悟的本事,而是方才拿来带着方灵心和文素月的手段。
只不过,方书文这一次是将这手段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他看似虚空而立,实则力在脚下————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。
只是这手段,不知道根底,确实是有些骇人听闻。
不说白云宗这些弟子们给看的目瞪口呆,就算是这个跑过来杀人的黑衣人,也是瞠目结舌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到底是人是鬼!?」
这黑衣人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他声音苍老,听着应该是上了年纪,方才所施展的武功,却是没有半分魔氛,乃是堂堂的玄门正宗。
方书文微微眯起眼睛:「你又是什麽人?竟然敢跑到白云宗撒野?」
「装神弄鬼————」
那黑衣人声音里带着恼怒之色:「不管你到底是人是鬼,今日————」
话说至此,他忽然身形一转,淩空一掌直奔云来。
听他说话好似要跟方书文拼命,实则仍旧是想要将云来毙於掌下。
如今方书文距离他还远,趁机出手,料想方书文也难以阻拦————
可这一掌刚刚落下半截,一只手已经到了跟前。
那黑衣人脸色大变:「【云逝身法】————原来你————」
不等他话说完,方书文已然扣住了他的手腕,足下一踏,劲力凭空而起。
方书文顺势一转,将这黑衣人狠狠砸向地面。
只是这黑衣人着实了得,两臂一展,足下於虚空连踏,生生将自己的身形扭转,不至於一脑袋撞在演武场上。
紧跟着身形一晃,一口气退了十余丈。
周遭白云宗弟子,下意识地想要一拥而上,然而此人只是单掌往下一压,真气便将他们吹得立足不稳。
黑衣人擡头,正要说些狠话,便风紧扯呼————
结果一擡头,就见方书文手里正拿着一块黑布,放在手中转来转去,玩得颇为开心。
而白杨道长,白乐道长等人,则是满脸震惊地看着他。
黑衣人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,果然,蒙面巾已经不翼而飞。
就听白杨道长不敢置信地开口:「守业师伯————怎麽会是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