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一场大事……」
他的话刚说到此处,那老者已然忍不住开口打断:
「你是如何知晓十二时卫?」
方书文摆了摆手:
「莫要惊慌,在下并非龙渊中人。
「只是恰巧知道一些事情而已……
「二十年前十二时卫因为一件大事,失踪了好几个人。
「据我所知,丑牛,卯兔,巳蛇,戌狗,酉鸡五位全都失踪了,可若是方某没有猜错,你应该是当时的辰龙卫才对。
「当时你并未失踪……却不知道此後逃离,是否也与此事有关?」
老者看着方书文的眼神,一时之间满是惊疑不定。
只觉得这年轻人越发的神秘莫测。
凝望半晌之後,缓缓吐出了一口气:
「你说的没错……
「二十年前时主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,因此筹谋了一件大事。
「你说的那五个时卫,便是当时前往执行的五位。
「连同五域江湖之中找到的三个当世好手,一共集结了八个人……
「可惜,他们失败了。」
方书文面上神色不变,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,只有等回到了东域,甚至到了中域之後,方才能够有进一步的进展。
却没想到,误打误撞之下,竟然在东海之上,遇到了这二十年前的老辰龙卫。
如今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这才能坦然开口。
方书文脑中瞬间思虑万千。
第一个念头便是直接将这老辰龙卫拿下,借『一根线』严刑逼供。
以如今『一根线』的完成度而言,纵然是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跟他耗,方书文也不担心将他弄死,早晚他会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全都说出来。
但这个法子有些冒险。
这老辰龙卫的【云螭书】有点东西,他能够活到现在说不定也有不为人知的逃命之能,若是弄巧成拙,反而错失良机。
因此,方书文犹豫半晌,打算先看看能不能用言语套出些消息。
方书文轻轻点头:
「他们失败了,所以『失踪』了,但是时主没死,只是换了一个。
「而你表面上看起来,与此事无关……
「但仍旧不免受到了牵连。
「可为什麽独独是你?」
那老者听到这里的时候,脸色已经满是凝重:
「你到底是什麽人?」
方书文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话,恐怕会成为关键。
是否能够跟这老头继续聊下去,还是直接开打,就看这一句了。
想到这里,方书文叹了口气:
「当年『失踪』的那个五个人,并不是全都身死。
「其中一人……活了下来。」
「谁?」
「昔年的酉鸡卫。」
方书文轻声开口。
「你难道是……他的弟子!?」
老者脸上泛起激动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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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书文眉头一挑,心说他也配?
但事到如今也不好直接否定,只是说道:
「他从未承认过这件事情。
「但却传授了我【司晨书】中的内功。」
「你竟然知道【司晨书】!」
老者的声音更加激动了几分:
「是了,龙渊行事本就隐秘,你若非是他的弟子,若不是你懂【司晨书】,又如何能够根据【云螭书】而寻到此处?
「可你既然知道柳传宗身怀【云螭书】,为何要对他狠下毒手!?」
方书文神色不变,只是淡淡开口:
「我以为……他是如今的辰龙卫。」
此言一出,那老者脸上的犹疑之色,又去了大半。
若是当年的酉鸡卫传人,一定会知道当年那位时主的遭遇。
而酉鸡卫明明活着,却并没有回到龙渊,反倒是悄然培养了弟子。
那他们的立场,已经不言而喻。
他们都是一样的,因为当年那件事情,自己逃离东海,对如今的十二时卫有着无数的不满,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回到龙渊,解救当年的老时主。
只是这老者以为,自己一直都是孤军奋战。
却没想到,今日竟然遇到了同道中人,还是故人的弟子。
想到这里,他却又忍不住问道:
「为何他不传授你【司晨书】中其他的武功?」
方书文理所当然的说道:
「他担心我用出【一唱天下白】等绝学,会被龙渊的人察觉到。
「所以他只传我内功,不敢传授其他武功。
「我这一身所学颇为驳杂,事到如今就连【司晨书】的内功,也已经似是而非了。」
老者闻言心头一叹:
「他……如今可还好?」
「他已经仙逝。」
方书文说道:
「我跟在他身边那些年,他从未谈起过自己的来历。
「一直到快要死了,才告诉我,他的身份来历。
「却不肯告诉我,他的名字……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
老者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:
「自从成为酉鸡卫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。」
「……」
方书文忽然很想吐槽。
他随口胡诌,是为了让谎言看上去更加真实一些,不然的话这老家伙询问自己那人的名字是什麽,自己答不上来,岂不是古怪?
还不如直接将话堵死。
却没想到,他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。
想到这里,方书文也不再客气,直接问道:
「敢问前辈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?
「事到如今我们又该怎麽做?
第二百六十五章 天听,龙庭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