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对这人间魔煞神的评价,似乎有失偏颇。
公羊商在那努力了半天之後,发现毫无意义,这才後知後觉的惊恐了起来:
「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麽?」
「将死之人,没必要知道那麽多。」
方书文皱着眉头说道:
「先说说你吧,在这之前,和你交手的是什麽人?」
公羊商闻听此言,脸色一黑,正要说点什麽『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』的话,来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。
方书文便已经拽出了一根线,点在了他的身上。
许久不曾逼问口供,他都快忘了这套流程了。
顺势点了公羊商的哑穴,便对左玄等人说道:
「继续开船,先不去管他。」
左玄和左红等人也是见识过方书文手段,知道公羊商吐口也就是个时间问题,当即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夏微言虽然不明所以,却善於观察。
她发现公羊商虽然不能说话,可身上的细节呈现却很明显。
他的皮肤在颤抖,脑门上青筋突起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这会已经遍布红丝。
仿佛正沉浸於巨大的痛苦之中。
时间在推移,但他的痛苦丝毫没有削弱。
就这样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,这份痛苦也没有丝毫减轻的趋势,反倒是让他的一双眼睛,已经彻底化为血色。
仿佛随时都要有血泪流淌下来。
方书文已经进船舱里喝了一杯茶,又跟洛舒晴闲聊了好一会,再出来,就见夏微言还蹲在地上观察。
便笑着说道:
「可看出了什麽端倪?」
夏微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反应过来是谁在问她的时候,又有点心惊,自己这麽观察,会不会被他怀疑,自己是在窥探他的手段?
当即又赶紧摇头。
方书文见此不禁有些好笑:
「夏姑娘这又是点头,又是摇头的,到底是看出什麽了,还是没看出什麽?」
「我……没看出太多。」
夏微言赔着小心说道:
「我就是感觉,你刚才那一指,应该是……一种很精妙的武功,可以让人产生巨大的痛苦。」
「继续说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。
夏微言见他脸上没有不虞之色,这才继续开口:
「精妙之处在於,明明痛苦到了这般程度,可对他身体的损伤却极为轻微,甚至……甚至没有……」
「还说自己没看出来?」
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,紧跟着又眯起了眼睛。
夏微言噌的一下,飞身出去一丈有余,小心地看着方书文。
就听方书文哈哈大笑:
「你真的这麽怕我?」
「……」
夏微言有些尴尬,想要强装着说一句不怕。
却又感觉太过昧着良心,刚才自己的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只好点了点头:
「怕……
「放眼天下,谁不怕你方书文?」
方书文叹了口气:
「话说千遍淡如水,可方某还是得为自己正名,方某绝非残忍嗜杀之辈,所以不用太害怕了。
「你说的没错,我用的手段,暂且被我命名为一根线。
「最近行来,心中对此又有些许思量。
「便以一门治病救人的武功,融入这折磨人的手段之中。
「真气走过之後,他浑身上下都会被激发出剧烈的痛苦,好似被扔入无间地狱,承受万般酷刑。
「但那真气的本源,却又是救人。
「故此,他感受到的伤害虽然极重,但偏偏真实伤害近乎於无。」
夏微言心中暗自咋舌。
方书文弄出来的这套武功,完全就是拿来折磨人的。
按道理来说,夏微言会觉得他很残忍。
可不知道为什麽,听他这般娓娓道来,反倒是觉得方书文好像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,不是一个残忍嗜杀之辈。
好像他就算是创出了这般残酷的武功,也是形势所迫一样。
虽然这念头泛起的一瞬间,夏微言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大概是坏掉了。
否则怎麽会生出这般离奇的心思?
还想再说些什麽,就见方书文已经挪开了目光,看向了公羊商。
好像他刚才说的这些,只是单纯的给自己解释?
方书文则屈指解开了一根线,又解开了公羊商的哑穴。
眸子里的血色不曾褪去,但公羊商的胸口却在不断的起伏,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气。
偏偏他是趴在地上的,呼吸都不顺畅,让他越发煎熬。
方书文轻声说道:
「其实我这人不太喜欢对人施展这样的手段,奈何你们这帮人废话着实太多。
「我想知道的事情不多,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我就给你一个痛快。
「第一个问题,先前跟你交手的人是谁?
「第二,为什麽要杀无涯岛的人?
「第三,悟霞岛上准备了什麽样的天罗地网?
「第四,东海四圣到底在谋划什麽?
「先将这四个问题说出来,回答若是让我满意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」
公羊商深吸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,重新睁开之後,将这口气狠狠地吐了出来:
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……那是个疯子!
「上来就动手,他手段极多,甚至精通【十八路奔雷散手】。
「武功高明,招式极其老练
第二百六十三章 云螭书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