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什麽人,将主意打在你听涛阁。
「就算是有,也得等玄天铁鉴之事告一段落才行。
「因此就算是你们没有投奔我,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麽问题。
「而且,哪怕我答应了你,想要护住你们,也是分身乏术。
「若是你觉得实在是为难,可以扯虎皮拉大旗。
「只要不是拿着我的名号,为非作歹……其他的事情,都可以随意一些。」
素和澜闻言缓缓起身,躬身一礼:
「多谢方公子。」
「行了,喝酒吧。」
方书文早就查过了,这酒里没有任何问题。
端起酒杯,正要跟她碰上一下,素和澜的手却微微一顿:
「方公子如此大恩,素和澜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。
「想来方公子知道,东海八大禁地也好,还是那东海四圣也罢,掌握的势力都远非明面上所见的那麽简单。
「听涛阁昨夜固然是根基底蕴皆丧,但藏在东海的势力却未损分毫。」
她说到这里,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块牌子,递给了方书文。
方书文放下酒杯,将此物接过:
「这是?」
「这是惊涛令,听涛阁隐藏於外的势力,皆受惊涛亭管辖,以此令可号令惊涛亭。
「如今此令赠予方公子。」
话说至此,她不等方书文拒绝,便急忙开口:
「方公子请听我说。
「之所以将此令赠予,一方面是因为方公子对我恩重如山,我无以为报。
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,以我如今所掌控的听涛阁而言,惊涛亭不可能再受我节制。
「反倒是以方公子的本事,他们必然愿意俯首称臣。
「再者而言,惊涛亭所属极其复杂,并且藏匿於暗处,架构完善早就已经可以反哺听涛阁。
「所以他们不需要方公子来护持,反倒是可以成为公子的助力。
「只需要将如今的惊涛亭亭主招来,将此人收入麾下,公子在东海便不再是没有根基。
「如今东海大势将起,纷乱之争在所难免。
「公子固然武功盖世,天下无双。
「可一人之力终究有限,面对整个东海,您需要一些耳目。
「所以还请公子收下。」
方书文看了看手里的这块牌子,沉默半晌之後,终究是点了点头:
「也罢,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,那方某将这令牌收下就是。」
「多谢公子。」
素和澜双手端起酒杯,方书文与之轻轻一碰,各自满饮。
二人就此交杯换盏,许是喝的多了一点,素和澜一直紧绷的情绪,也有些收束不住。
明明昨天之前一切都好好的,虽然大姐不在了,但仍旧有值得尊敬的父亲,和逐渐成长起来的弟弟。
可今天这一切全都变了。
父亲和弟弟都想要自己的命,反倒是方书文这个人间魔煞神,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将她救了出来,给了她一个全新的可能。
但是曾经所珍视的一切,终究是成了一场最残酷,最可怕的梦魇。
让她时而放声大笑,时而破口大骂,时而抱头痛哭。
方书文没有去安慰她,有些时候发泄出来,反倒是比憋在心里,要好的多。
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子夜时分,方书文方才和素和澜告辞离去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洛舒晴正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。
方书文见此撇了撇嘴,随手将其往床的内侧一扒拉。
洛舒晴猛然惊醒:
「谁?」
「你说呢?」
方书文来到榻上坐下。
洛舒晴瞪大了双眼:
「你怎麽回来了?」
「不回来去哪?」
「自然是跟素和小姐共度春宵啊。」
洛舒晴歪着头看了他两眼:
「你不会是有什麽难言之……哎呦……」
不等说完又被方书文敲了一下脑袋。
洛舒晴捂着脑袋,满眼泪花:
「你再打我,我就……我就跟你拼了。」
「你拿什麽跟我拼?」
方书文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洛舒晴倒是不怕他这眼神,只是抱着胳膊,满脸疑惑:
「真是奇也怪哉……
「人这一生所求无非也就是那麽几样。
「你说你武功盖世,钱财不缺,怎麽连女色都不放在心上?
「你到底喜欢什麽东西?」
「谁说我不喜欢女色?」
方书文似笑非笑:
「许是因为,我就喜欢那脸上有胎记的?」
洛舒晴吓得往後一缩脖子:
「真的假的?喜香厌臭,好美恶丑乃人之本性,你难道没有人性?」
「就没人告诉过你,不会聊天的话,就少说两句?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给卖了。」
方书文翻了个白眼,转身盘膝而坐,却忽然想到了什麽,转而说道:
「你脸上那所谓的走火入魔之伤,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「说白了就是气血淤堵。」
洛舒晴随口说道:
「只不过通不开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麽。
洛舒晴则抓住了机会:
「你别就问一句就结束了啊,换了正常情况,你不应该直接将我这点伤势通开,好彰显你的神通广大吗?」
方书文笑着说道:
「我既然就喜欢这脸上有胎记的,怎麽会帮你通开?」
「……」
洛舒晴一嘴的小白牙,咬得咔嚓作响。
最後深
第二百五十五章 垂钓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