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能,大不了破财免灾。
除非到万不得已,他们是不愿意动手的。
眼看着局面转眼就混乱了起来,忽然听得一个老道士的声音嬉笑开口:
「无量寿福!」
话音落下,只见这老道士脚尖一点,凌空而起。
手中拂尘一扫,一道道白芒如电四射。
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,那些冲过来贼寇,纷纷哀嚎滚倒。
倒是叫正在跟这帮人交手的,全都满面错愕。
再抬头,就见刚才还满身混不吝的老道士,这会却是宝相庄严。
就连身上那破破烂烂的道袍,都带着几分仙风道骨。
他身形并未直接落下,而是步履一转,身形一闪之间,就冲到了对面的船上。
手中拂尘如鞭,肆意挥洒。
所有冲到他跟前的贼寇,不是被直接打翻过去,就是被活活打死。
就连这夥人的首领,在这老道士手底下都没能支撑过三招,就被打得跪地求饶。
老道士没理他,而是对那船老大招手:
「此番免了你们的血光之灾,可抵船资否?」
「可!」
船老大激动得脸色通红:
「前辈手段通天,是小人有眼不识真人,若早知道前辈於此,定然早早将您老人家奉为上宾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老道士爽朗一笑:
「此间之人皆有你来处置,道爷我只有一言相劝……」
「前辈请讲。」
「除恶务尽。」
老道士说到这里,已经飞身回来。
船老大听的一愣一愣的,说好了交给自己处置……结果却是一个除恶务尽。
那还有什麽处置的余地?
说白了,就是要让自己将这帮人全都杀了呗?
当然,这种事情船老大做起来自然也没有什麽负担,他在海上走了这麽多年,见过太多的阵仗,眼前这伙贼寇不打招呼,不盘道,明显是奔着杀人来的,若叫他们得逞,最後会是什麽下场,他比谁都明白。
今天着实侥幸,若不是老道士在船上的话,还不一定是个什麽结果呢。
对面那贼寇首领的武功,方才从他和那老道士交手就能看出来,远在自己之上。
心念一转之间,便连连点头:
「小人明白了。」
话落直接带着人冲了过去,将那些被老道士打翻在地的,跪地求饶的,全都砍死。
一场危机就此消弭於无形。
而经此一役,那老道士在船上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。
方书文轻笑一声,这老道士对於贼寇的看法,倒是跟自己一样。
纵恶和杀人无异,除了能够成全自己的虚伪之外,得不到任何好处。
所以面对这帮人,该杀杀,该灭灭。
上天有好生之德,却不是跟这种人讲的。
热闹到这就算是看完了,船老大平白得了一艘大船,搜刮之後,也就不再提跟船上的人要船资的事情了。
毕竟方才贼寇来袭,不少人都出手了。
有了同患难的交情,再提那仨瓜俩枣,便不合时宜了。
方书文见没有了热闹可看,就领着左玄等人回到了先前住的船舱。
其他人也都各有住处,因此白日里还是颇为安宁。
只是外面却还有呼呼喝喝的声响,透着些许激动。
时间悠悠而过,转眼就已经是子夜时分。
正在打坐的方书文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海面上有破水的声音响起,似乎有船到来。
船不大,但很快。
他侧耳倾听,又听到了破风的声响。
有人落到了甲板上。
人不止一个,其中一人落到了桅杆上。
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。
略作沉吟之後,站起身来,悄然出了船舱。
藏身於暗处,静观其变。
与此同时,白日里那老道士也察觉到了船上的异动。
经过白天这事之後,老道士已经被船老大奉为上宾,住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。
听得动静,反应也是最快的。
他道了一声:
「无量寿福……道爷才刚刚睡下,尔等何故扰人清梦?」
话音刚落,一道道黑影便将这老道士团团围住。
就听桅杆之上那人冷冷开口:
「白日里是你出手杀了我们的人?」
老道士猛然回头,似乎刚刚发现桅杆之上竟然还有人。
就在此时桅杆之上那人也飞身而下,一指暗芒点出,老道士手中拂尘一卷,如剑一刺。
两者一碰,老道士顿时脸色大变。
紧跟着就听得嗤嗤嗤的声音响起,拂尘之上的白丝寸寸凋零,整根拂尘都被打的支离破碎。
老道士身形一个趔趄往後,两手架子崩开,就见那黑衣人忽然化指为掌,印在了他的胸口。
这一掌力道不如那一指,显然是手下留情,故意留下了这老道士的活口。
老道士被打的身形倒飞,口中鲜血狂喷。
「什麽人?」
一声怒喝响起,出来的赫然是船老大。
只是喊完了这一嗓子之後,方才看到那老道士被打的飞身吐血。
一时间脸色惨白。
为首那人回头看了船老大一眼,他双眸冷厉如暗星,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仅仅只是这一眼,船老大便只觉得腿一软,险些跪在地上。
为首那人眼见於此,微微摇头,似乎叹了口气:
「白跑一趟……不过,既然来都来了……」
他又
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速之客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