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胡闹了?
「要不是听人说在城里见过你,我这个当爹的,都不知道你的行踪。」
「爹……」
周青梅的慌乱并未持续太久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状态下的清冷模样。
就是脸色微微泛红,有点不好意思。
「正好,今日为父打算邀请方公子吃饭,你也……」
「今天不合适。」
周青梅不等周飞雄说完,就打断了他。
周飞雄看了方书文一眼,方书文则看着周青梅。
周青梅轻声说道:
「过段时间吧,他马上就要离开巨鹿城了。
「等他回来之後,再给他接风洗尘。」
「这……原来如此。」
周飞雄点了点头:
「不知道方公子意下如何?」
「自无不可。」
方书文笑着点了点头。
「那好,那咱们就这麽说定了。」
周飞雄说到这里,有些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:
「天色不早了,要不跟爹回家?」
这语气中夹杂着调侃,让周青梅更不好意思了。
虽然舍不得,不想回去,却还是点了点头:
「好。」
出了门之後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方书文一眼:
「明日我再来找你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:
「嗯。」
周青梅便能跟在父亲身後,来到了巷口的马车上。
落座之後,周飞雄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闺女:
「真就是女大不中留,这麽长时间不见爹爹了,回来也不说回家看看,先跑来找这姓方的小子。」
「……你刚才可是一口一个方公子,这会就成了姓方的小子了?」
周青梅白了自家爹爹一眼,却又叹了口气:
「你要请他吃饭,是藉口吧?您想做什麽?
「我跟您说,您可不许逼他。」
「这……」
周飞雄气的吹胡子瞪眼:
「他都把我闺女迷成这样了,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?
「怎麽就成了为父逼他了?
「他,他再是江湖大侠,也不能始乱终弃吧?」
「您别胡说啦。」
周青梅脸蛋又红了,哼了一声:
「总归来说,我们两个的事情,我们自己做主就好了。
「您别瞎掺和……
「江湖儿女的事情,您不懂。」
「真真岂有此理。」
周飞雄差点气笑了:
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这没什麽可说的。
「你们若是情投意合,为父也乐见其成。
「但总不能没个交代,就就……你说,今日为父若是不来,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同寝一室了?」
「同寝一室怎麽了,又不是第一次了……」
周青梅低声嘀咕。
「什麽?」
周飞雄听得脑瓜子嗡的一声,自己养得娇花,这是被人给连盆端走了?
什麽时候的事情,我怎麽不知道?
怪不得这方书文,一走半年,回来之後,还知道登门问候一声,搞了半天……源头在这呢?
他当即便要让马夫掉头,要回去再找那姓方的说道说道。
周青梅赶紧拉住了他,让他稍安勿躁。
说虽然是同寝一室,但彼此清清白白。
周飞雄却是急得跳脚。
这都同寝一室了,哪怕真的清清白白,传扬出去这也清白不了啊。
偏生周青梅不让,他也无可奈何。
「你……你这丫头,到底是怎麽想的?」
周飞雄忍不住问道。
周青梅想了一下说道:
「他若愿意娶我,我这辈子就非他不嫁。」
「……若,若是他不愿?」
「那我这辈子也跟定他了。」
「……」
周飞雄无力一叹:
「这……这……唉……」
「反正您不要逼他,他不是没有担当的男人,真到了那一刻的话,不用您说,他也会给个交代的。」
周青梅笑着说道:
「而且女儿承他救命之恩,再造之德。
「怎麽算……也合该以身相许了。」
周飞雄一阵无奈,只觉得自己这闺女是中了降头了。
过去明明挺高冷的一个丫头,巨鹿城内多少青年才俊,也从不入她的眼,怎麽忽然之间就迷了心窍呢?
可转念一想,却又觉得巨鹿城这些青年才俊虽然不错,但还真没有一个能够跟方书文相提并论的。
这般年纪,这般成就,周飞雄或许眼界有限,反正就只看到了这麽一个。
如今事已至此,周飞雄也是拗不过自己的闺女,她从小就执拗,如今一门心思全都在那小子的身上,谁也改变不了。
最终只能叹息一声,只希望方书文这小子,别是个狼心狗肺的才好。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,仍旧是一方斋。
方书文打开门,没坐多久,周青梅就已经来了。
只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身後还跟着几个人……
许知音和那老者,洛舒晴和她的两个护卫。
周青梅虽然是跟他们一起来的,但只是路上遇到而已,见到方书文这还没等打招呼呢,就听得扑通扑通两声响。
一回头,就见身後几个人里,那一男一女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这……因何行此大礼?
周青梅下意识的看了方书文一眼,结果方书文却没看他们,只是对自己伸出了手:
「你这一路舟车劳顿,本就辛苦。
「怎麽不好好在家休息休息?」
周青梅来到他身边,却忍不住好奇:
「他们这是怎麽回事?」
方书文闻言也将目光放在了洛舒晴的身上:
「是啊,洛大小姐,这是什麽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