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道:
「诗楼主是不是感觉自己要死了?
「放心,在你将触微知命二诀说出来之前,我不会杀你……大不了咱们就一直耗着。
「说实话,我这一门手法至今为止还远远不到大成的地步,难得有诗楼主这样的高手配合我尝试不同的变化,对方某而言,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」
诗无涯的脸色惨白:
「别……我说,我告诉你!」
方书文虽然有些失望,不过还是点了点头:
「那你说吧。」
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好了,诗无涯开始默诵【触微诀】和【知命诀】的心法。
妙飞蝉便在一旁记录。
待等他说完之後,方书文将这五诀於心中流转一圈,然後点了诗无涯的穴道,扔到一旁。
其实到现在,诗无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。
不过方书文打算等两个时辰,等他睡着睡熟,睡的正香时,将其唤醒让他再背一遍。
然後对比一下,看看有没有差别。
因此这会就暂且没有杀他。
之後方书文方才看向了那个脸谱人。
指尖一点,解开了他的哑穴之後,方书文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脸谱人缓了一口气,这才说道:
「我乃……龙渊之下十二时卫之一『酉鸡卫』洛文州。」
方书文闻言点了点头,继而问道:
「当年凌云门被人覆灭,可是你龙渊的手笔?」
妙飞蝉听到这个问题,当即身躯微微绷紧,下意识的提高了注意力。
洛文州闻言轻轻点头:
「准确的说,是我们十二时卫的手笔。
「是时主下令,凌云门的【凌云踏星策】乃是天下间的绝顶武学,必须得收入龙渊之内。
「昔年十二时卫中,有人曾经亲赴凌云门,请凌云门掌门交出此功未果……
「便只能以雷霆手段,灭其满门。
「奈何先前漏了行藏,被凌云门察觉,将【凌云踏星策】藏到了地下暗宫之内。
「此门以『七星』为钥,而七星却在这之前,就被凌云门掌门暗中送走。
「我等未曾成功截获,星门没有七星,便无法开启……此事只能就此作罢。
「一直到於中域发现凌云门另起炉灶,本以为七星会在他们手中,结果,仍旧是一场空……」
妙飞蝉闻听此言,拳头握得咔嚓作响。
洛文州看了妙飞蝉一眼之後,轻轻摇头:
「妙姑娘不必如此,说到底,这些年来你之所以还能够活着,实是我十二时卫网开一面。」
妙飞蝉闻言心中微微一紧:
「你们一直知道我?」
「自然知道。」
洛文州扫了方书文一眼,瞳孔微微收缩,显然还是心有余悸,但声音里还透着些许桀骜:
「你的武功旁人不知,可我十二时卫却知之甚详。
「你於江湖之上崭露头角,我等便已经察觉。
「不过,你在寻找七星,我等同样也在寻找……目的一致,这才没有杀你。
「只是你的一举一动,也都在我十二时卫的注视之下。」
「所以,她刚刚拿到七星,夜雨楼就出现了。
「利用她寻找七星,还得让她感谢你们网开一面?
「脸都不要了……」
方书文轻轻摇头:
「不过,为何你龙渊的人,没有亲自出手。」
「这是龙渊的规矩。
「龙渊中人,非必要,不可亲自出手。」
这话方书文就有点不能理解了,忍不住问道:
「为什麽?」
「不知道。」
洛文州既然已经开了口,便已经没了那份坚持的心气,他看向了头顶,喃喃说道:
「我七岁入龙渊,一路苦修最终得到【司晨书】秘籍,跻身於十二时卫之一。
「龙渊虽是我的家,我也愿意为龙渊奉献出忠诚。
「条条框框,数不胜数,然而核心只有一条。
「非必要,不可人前显圣。」
方书文闻言一乐,人在江湖无非为名为利,结果龙渊竟然连人前显圣都不能。
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,便问道:
「那你们这一天天忙忙碌碌的,究竟是为了什麽?」
洛文州看了方书文一眼,似乎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说道:
「为了那一天。」
「那一天?哪一天?」
「不知道。」
洛文州轻轻摇头。
方书文微微扬眉,笑意收敛。
洛文州见他脸色,急忙说道:
「我真的不知道,放眼十二时卫,或许只有时主知晓『那一天』的真相。」
「那就说说这位时主。」
「时主是十二时卫之主,统领十二时卫的所有事务,只是……时主从未真正的於人前现身。
「我等只知道,时主并不只是一个人。
「三十年前的时主和现如今的并非同一个人,二十年前又换了一位,便是现如今的时主。
「或许再过几年,还会有另外一位时主顶替这位时主。
「时主从不与我们见面,偶尔现身也仅仅只是一个背影。
「我们所做的一切,皆为时主下达的命令。
「时主则直接受命於龙渊之主。」
洛文州说道:
「十二时卫之内,没有人会去打探时主的情况。
「我们对时主的了解……仅限於此。」
这一番话说了半天,然而并没有说到什麽重点。
方书文则是若有所思:
「也就是说,时主隶属於龙渊,而你们十二时卫则是时主麾下。
「那除了你们十二时卫之外,龙渊之中其他职能又是什麽?」
洛文州摇了摇头
第二百二十章 那一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