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过,那魔煞神不是好招惹的。
「若不识破尚且还有机会,可要是被识破了,你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「说来说去……就是不听。」
随手从一个小包里,掏出了一把柳叶飞刀,甩手扔出,嗤的一声,将那绳子割断。
副楼主的屍身顿时跌落下来,中年汉子将他接住,放在一旁,暂且安置。
其後他便席地而坐,从另外一个口袋里,取出了纸笔,很快写了一封信。
他将左手小拇指卷曲,放在唇前奋力一吹,嘹亮的哨音顿时传出去好远。
片刻之後,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了一道影子,自空中俯冲而下,眨眼就到了中年汉子的跟前,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,忽然双翼一展,一只神俊的海东青,就这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中年汉子伸出手,海东青锋利的爪子,扣住了他那没有任何遮蔽的胳膊,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。
将手里那封信卷好,又取出来了一个竹筒收入其中,最後绑在了海东青的腿上。
中年汉子一震臂膀:
「去吧,要快。」
海东青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鹰唳,双翅一震顿时冲天而起,几乎眨眼的功夫,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。
中年汉子看了一会,这才收回了目光,来到屍体跟前,将副楼主扛了起来:
「走了走了,给你准备了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。
「也对得起咱们这十几年的交情了……」
他扛着屍体,渐行渐远,终於消失不见。
海东青於云海之中穿梭,速度之快,宛如一道闪电。
跨越山川湖泊,经历朝阳起落,眼前的云海,自白转黑,一大团乌云之下,是倾盆的暴雨。
海东青身形往下一冲,破开层层乌云,鹰眼锁定了一栋於暴雨之中,低垂屋檐的孤楼。
一双双眼睛自雨中抬眸,在海东青的身上扫了一下之後,又收回目光。
他们潜藏於暗处,少有人能够察觉。
鹰唳声起,一扇窗户瞬时打开,它飞入窗口,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房间。
橘红的火光逼退了阴郁,气质略显阴柔的男子,穿着简单的白袍,正靠在软榻上看一本书。
他的双眼细长,神色专注,全部的精神全都集中在了书本之中,仿佛根本就不曾注意到,这房间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一直到那海东青落在了软榻旁边的架子上,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,却又立刻收回目光。
双目凝望书本的同时,随手取来了海东青腿上的信。
按在书页上,将那封信展开。
目光这才舍得从书本之中挪开,看起了信中内容。
下一刻,他就好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,一动不动……就连整个房间,甚至包括那只刚刚送信回来,正在羽毛扇轻啄的海东青,都停下了动作。
唯有它身上的雨水,还在不住落下。
很快便将软榻浸透。
嗡!!!
一道凌厉的剑气,忽然自那白袍人身上展开。
手中的书本,连同那封信一起,砰的一声化为了齑粉。
哗啦啦,哗啦啦!!
房间里的摆设,书桌,烛台,尽数被这剑气扫落。
无形的力道扩散到了这栋孤楼之外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涟漪,蔓延向四面八方。
覆盖了天地的一场大雨,仿佛都要被这剑气切开两半。
一道道身影,自暗处飞身而起,自然聚集到了那孤楼之外,打眼看去,足足有数千之众,密密麻麻似乎无穷无尽。
他们单膝跪在孤楼之外,同声开口:
「楼主息怒!!」
空灵的声音自所有人的头顶传来:
「你们的副楼主死了。
「本座……如何息怒?」
「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!!」
「好。」
那声音再度开启:
「传,沈青峰,苏白宇,唐惜,屠千古,以及……公输机!」
房间之内,说完了这句话的诗无涯,自软榻上起来。
取来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长袍,於转身间穿好。
又将墙上挂着的斗笠取来,罩在头上。
缓步踏出房间,来到了这孤楼的一层。
整个孤楼,破落不堪,和他的房间相比,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一楼只有一把椅子,他默然地坐在了上面。
缓缓闭上眼睛。
第一个来的是沈青峰。
他背负长剑,一身青衫。
踏入这栋孤楼之後,在左手位置,默然肃立,却并未开口。
身上热气蒸腾,一身衣物飞快的乾燥起来。
第二个来的则是一个魁梧汉子,他顶着一个大光头,一边走,一边诵念经文。
远看好似一个得道高僧,可头上却没有一个戒疤。
若到了近处,便可以见得,他的背上背着一口巨大的鬼头刀。
刀身染血,以至於就连雨水都冲刷不乾净。
踏入孤楼之内,浅淡了许多的血水,还在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。
此人正是渡生阁阁主,屠千古。
随着这两个人一前一後到来,余下三人也纷纷到来。
苏白宇和公输机一前一後,最後来的是一个女子。
随着她的出现,不管是冷淡如沈青峰,亦或者是眸中唯有杀机的屠千古,全都禁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挽香阁阁主,唐惜。
她的衣着并不夸张,也不暴露,尽管是从雨中走来,也并未过分贴身,凸显出叫人难耐的身姿。
第二百零六章 七星可弃,魔神当诛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