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以来,第一个向自己表达善意的。
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
答应了青羊门要来,方书文必然不会失约。
可如今自己来了,为何青羊门的人却不见了?
既然有疑问,自然是得问出来。
童敬春哈哈大笑:
「青羊门不识时务,自然全都拿下了。
「方书文,你……」
方书文微微蹙眉,没有耐心听他说完第二句话。
身形倏然一转,一掌便已经从天而降,【金刚掷塔】直取童敬春。
童敬春冷笑一声:
「找死!!」
就见他屈指一点,嗡的一声,两股剑气倏然而出。
这两股剑气,一黑一白,如同棋盘之上的黑白二子,剑气一出,如龙腾九天,自然生出千般变化。
这便是童敬春的绝学【弈棋剑诀】!
此剑在於剑气玄妙,自成章法,演化棋盘之上的合纵连横之势,剑气一出,便如罗网,叫人难以挣脱。
可方书文压根就没打算挣脱。
那剑气固然凌厉,可在方书文那蛮不讲理的掌力之下却是一触即溃。
就听得轰然一声,童敬春甚至来不及变化脸色,他的剑气就已经尽数崩散。
方书文一掌落下,直取此人头顶。
童敬春终究不是泛泛之辈,於这千钧一发的当口,顾不上起劲崩散之後的反噬,於间不容发的时刻,两手交叉横在头顶,硬接方书文这一掌。
可当这掌力及体的那一刻,他方才知道……何为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。
那掌力摧枯拉朽,双臂在与之碰撞的一瞬间,就已经支离破碎,没有起到丝毫阻拦的作用,就这般直挺挺的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。
噗的一声闷响。
众人只见童敬春那大好头颅,已经被这一掌直接拍进了腔子里。
方书文则脚步一转,身形已经回到了原地。
快!
太快了!
自童敬春开口,到方书文回到原地这之间,几乎就是眨一下眼皮的功夫。
人们甚至没有来得及转动眼珠,细看这一战的细节,於北域之中名声非凡的童敬春,就已经身死当场。
这速度快到他们甚至来不及去考虑童敬春的武功高低,也来不及猜测他们这一战的生死胜负,结果就直接摆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这一刻,绝望和恐惧的感觉,忽然自这群北域好手的心中滋生出来。
方书文在安岳城,纵横无敌,他们可以接受。
因为安岳城内,真的算不上有什麽高手。
子午堂主白红舟那群人,虽然也是独当一面的高手,可放眼整个北域,就不值一提了。
他们也能够接受,方书文一路走来杀人盈野,血染长袍。
因为方书文杀的那群人,仍旧是一帮散兵游勇。
他挥手之间,人头落地,似乎也是理所当然。
可是……童敬春是什麽人?
弈棋如剑!
用一句武功盖世来形容,自然是有夸大其实的嫌疑,却已经是北域江湖的绝顶高手。
可方书文杀他的时候,竟好似也在杀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散人。
别说这群看热闹的三教九流,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耿剑主的心头都禁不住咯噔了一声。
再看方书文,就见他眉头微蹙:
「什麽东西……花里胡哨。
「我不管你们用的什麽手段将青羊门的人关了起来,现在,将他们放出来。」
此言一出,大堂之前的所有人,全都禁不住看向了耿剑主。
耿剑主脸色一黑,心说这帮人看我作甚?又不是我将那青羊门的人关起来的?
这件事情虽然跟他有关,却是童敬春私自做主。
现在耿剑主有一种替人背黑锅的感觉。
而这个时候,他更不能屈服……
而这个时候,他更不能屈服……
他如今站在这里,代表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整个剑神宫。
所以耿剑主深吸了口气,看向方书文:
「魔煞神威名赫赫,武功盖世。
「但天底下万事万物,都脱不开一个理字。
「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……」
方书文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
「有话就说,别弯弯绕绕,再说一句废话,我杀了你。」
「……」
这特娘的果然不讲理!!
耿剑主深吸了口气,怒视方书文:
「我就想知道一件事,我北域之人都说,你方书文乃是盖世豪侠,为了一个孤女,可以对抗整个江湖。
「可这样的人,究竟为何滥杀无辜!?」
方书文嘴角微微勾起,没有立刻动手杀了此人,等的就是这一句话。
他轻声开口:
「却不知道,方某杀了何人?」
耿剑主冷哼一声:
「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「虎峡村七百余口,连老带少,你一个不留,这件事情难道不该给江湖一个交代!?」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
方书文冷笑一声:
「在下自东域而来,却没想到,北域江湖如此叫人大开眼界。
「上嘴皮一碰,下嘴皮一磕,红嘴白牙辱人清白,当真可笑至极!」
「哈哈哈哈!!」
耿剑主大笑一声:
「你莫不是以为,我等没有证据?」
「若有证据,
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是不是又要杀人了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