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带着甜甜的憧憬闭上了眼睛。
夜色逐渐深沉,方书文将这树皮全都看过之後,便走出房间,将这些树皮烧了个乾乾净净。
回到屋内,吹灭了油灯,也跟着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……
……
魔煞神滥杀无辜的消息,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,开始不胫而走。
「方书文心肠歹毒,残杀无辜村民!」
「听说他是看上了一个村姑,想要一亲芳泽,结果人家丈夫不同意,这才怒而杀人。」
「胡说八道,他能看上村姑?那龙青栀长的不好看吗?」
「那就是村民说话得罪了他?」
「简直岂有此理!我本以为他为了龙青栀,对抗整个江湖,乃是一代仁义豪侠,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。」
「仁义豪侠?你要不问问安岳城内,那些被他打死的人?」
各城各地的茶楼酒肆,就连野外的茶肆酒肆之内,但凡有江湖人聚集之处,便会有人谈论这些事情。
有人将这些内容记录下来,通过豢养的信鸽传递。
天武峰上,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窗台上,被一只手拿了过来,取下信桶里的信,展开之後,那人脸色微微一变。
将信鸽放在笼子里,他带着那封信快步走出房间。
一路辗转来到了一处厅堂之外。
抬头看了一眼堂内众人,那人心中凛然。
如今此处坐着的,都是北域江湖上的高手。
虽然势力方面不如五大势力那般声势浩大,可单论个人武功,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。
『圣宗狂儒』李绝代、『文心绝手』洛书宁、『北莽剑歌』萧清羽、『不狂老人』梵无圣、『弈棋如剑』童敬春……这些平日里只存在於江湖上口口相传的角色,如今齐坐一堂。
而坐在首位的,正是青羊门门主孙不平。
低着头自堂内走过,那人将手里的这封信,递给了孙不平。
孙不平接过之後,展开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蹙起。
梵无圣今年七十有余,须发皆白,却是鹤发童颜,双眸之中不含丝毫老态,见孙不平脸色不对,便缓缓开口:
「孙门主这是怎麽了?」
孙不平沉默了一下之後,将手里这封信递了过去。
梵无圣一目扫过,顿时寿眉一挑:
「这事……不对吧?」
其余人听他这话,也都皱起眉头纷纷发问。
「怎麽回事?」
「信上写了什麽?」
梵无圣便将那封信递给了旁边的人,众人全都看了一遍之後,不禁面面相觑。
圣宗狂儒李绝代冷笑一声:
「栽赃嫁祸。」
「没错。」
北莽剑歌萧清羽端起茶杯:
「就算是这方书文,当真狂傲,但有一点不得不说……
「他的所作所为,全都站在道理之上。
「不会无缘无故,滥杀无辜。」
「这话我却不敢苟同。」
文心绝手洛书宁冷冷一笑:
「安岳城内,他杀的人个不是一个两个,那是成百上千。
「谁敢说,其中没有无辜之人?
「纵然这帮人当真贪心,想要那琉璃圣体,难道就不能通过别的办法阻止?非得这般赶尽杀绝?
「我看……这魔煞神本就嗜血成性,所以才辣手无情。
「这种人,杀心一起,谁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?」
萧清羽看了他一眼,断然摇头:
「这段时日以来,东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
「虽然出手狠辣,但所杀之人要麽是魔头,要麽是邪派。
「而且,他之所以来北域,还不是因为剑神宫的叶无成?」
李绝代忽然笑了起来。
众人下意识的看去,不知道他忽然笑从何来?
李绝代摆了摆手,强行忍住笑意:
「只是忽然听到萧兄提到这叶无成,便有些没忍住。
「主要是这叶无成,这一辈子一事无成。
「结果一直到死,却是做出了一件大事……
「将这魔煞神,生生引到了北域,掀起了惊天波澜。
「这件事情,我觉得可以刻在他的墓志铭上,足以名留青史。」
众人一阵无语,李绝代这笑点着实独特。
不过仔细想想,却又觉得,叶无成这人……确实挺招笑。
孙不平摆了摆手:
「诸位先莫要笑了,方书文滥杀无辜的事情,我觉得其中大有玄机。
「私以为李兄所言不错,这件事情想来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「我青羊门弟子与方书文接触过,他看似心狠手辣,却绝非滥杀无辜之人。
「这件事情,我们得调查清楚,不能让人蒙受不白之冤。」
「哼。」
弈棋如剑童敬春,冷哼了一声:
「一个从东域来的小子,不知道天高地厚,你们未免也太将其当回事了。
「这般大张旗鼓,闹出什麽天武盛会,简直……贻笑大方。」
此言一出,众人皆自沉默。
孙不平双眼一翻,看了这童敬春一眼,正要说话,忽闻弟子来报:
「圣女教,青衣圣女求见!」
孙不平一愣,下意识地站起身来:
「诸位,随我去见见这位青衣圣女?」
几个人闻言正犹豫要不要起身,就听一个声音传来:
「不必诸位前来见我,我已经到了。」
作者落魄的小纯洁携《灭门夜,我易筋经大圆满!》在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