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按住刀柄,结果却按了个空。
这才想起来,先前他对方书文出手的时候,自己的刀好像被他的那把剑给『吃』了。
剩下半截,自己挨踹的时候,也丢了……
「什麽剑,怎麽这麽古怪?
「这个人也透着古怪……怎麽想都想不通。
「不过,他既然把我放了,那可能真的不是杀害村民的人。
「他说那个来找我们求助的人,其实才是真正的凶手……」
唐烈想到这里,忽然一拍大腿:
「哎呀不好,那我师兄弟们,岂不是很危险!?」
一念及此,再也顾不上去考虑方书文是好是坏了,迈开大步就要走。
可这一步跨出,却忽然一顿。
就见树後藏着一道身影。
他存身之处很是隐秘,唐烈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,一直到方才迈步,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,这才察觉到的竟然还有人埋伏在侧。
「方书文!?」
唐烈断喝一声:
「你果然不打算放过我!!」
一声嗤笑自那树後传出,紧跟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,抱着一把单刀,自那树後走出。
唐烈一时之间瞪大了双眼:
「你是谁?」
「你不用在意我是谁,你也不用担心你的那些师兄弟们。」
斗笠人轻笑说道:
「他们不会有危险,因为他们都是人证。」
「人证?」
唐烈一愣:
「什麽人证?」
「方书文屠戮村民,回武宗唐烈孤身犯险,想要擒拿这罪魁祸首,结果……却被这魔煞神,活活打死的人证啊。」
斗笠人笑着说道:
「你觉得如何?」
「……」
这一瞬间,就算是唐烈再怎麽愚不可及,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:
「屠戮村民的果然不是方书文,而是你!?」
「倒也不是愚不可及。」
斗笠人轻笑一声:
「只是本以为,按照那方书文的脾气,你对他出手的那一瞬间,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。
「可你竟然活着从那村子里走了出来……我这人天性好奇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不是没敢对他出手啊?」
「……你既然一直都在关注这里,难道你没有看到吗?」
唐烈脑门上隐隐见汗,虽然这个斗笠人出现之後,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说话。
可唐烈的心头却不断滋生出危险的感觉,他觉得对面站着的这个人,就好像是一条毒蛇。
阴冷的气息,缠绕在自己的脊椎骨上,不断的蜿蜒往上,最终会狠狠嗜咬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这种感觉和方书文那种明晃晃的杀气完全不同。
方书文给人的感觉,便是走的堂皇正道,说杀人就杀人,杀的正大光明,一点都不阴暗鬼祟。
和面前这个人,完全不是一种风格。
斗笠人闻言却叹了口气:
「关注是关注的,但不敢靠近啊。
「你得知道,那个人可是方书文!
「放眼天下江湖,又有几个人敢轻易靠近此人?
「会被发现,然後揪出来打死的。」
「你这麽怕他,还敢算计他?」
唐烈一边说话,一边偷眼环视四周,他得想办法脱身,奈何眼前这人的气机将自己完全锁定,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。
「正所谓富贵险中求。」
斗笠人笑着说道:
「更何况,怕他的,又岂止我一个人?
「北域江湖上的人,一大半都怕他,剩下的一小半是又恨又怕。
「不过也正是如此,天武盛会上,他和北域的矛盾便不可化解。」
「说点我能听懂的。」
唐烈实在是很难理解这些人脑子里的弯弯绕绕。
说话也不好好说,天天打机锋。
这麽会云遮雾绕的,去找那些和尚辩经啊,没事厮混什麽江湖?
「好好好。」
那斗笠人闻言哈哈大笑:
「那就跟你说点你能听懂的,我会打死你,然後做出你是被方书文打死的假象。
「这样一来,方书文他就是黄泥落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」
唐烈脸色一变,对方的恶意已经不再隐藏,他也顾不上找什麽破绽了,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再耽搁,当即脚下一点,转身便要跑。
他想朝着那村子里跑,只要跑到村子周围,方书文察觉到的话,说不定自己就能够捡回来一条命。
然而他小看了这个斗笠人,他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。
以至於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,原本应该在自己身後的斗笠人,竟然已经到了自己面前。
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,握紧了拳头:
「我这人习惯用刀,但没办法,方书文用的是拳脚,所以……你担待一下。」
唐烈忽然瞪大了双眼,看向了那斗笠人身後:
「方……方……方书文!!」
斗笠人哈哈大笑:
「你这人虽然没有什麽脑子,但也算是有点急智。
「不过,方书文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里?
「不用再耍小聪明了,我会给你一个痛快。」
「是吗?」
平淡无奇的两个字,一瞬间灌入了耳中。
斗笠人的笑意戛然而止,因为不仅仅是声音,肩膀上还多了一只手。
是方书文!
斗笠人想都不想,脚下步履一变,霎时间身形好似风中沙尘,明灭间似真似幻。
「有点意思。」
方书文的声音仍旧平静,斗笠人
第一百七十四章 入瓮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