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不是,活得好好的吗?
「你……你还好吗?他们……他们……」
不知是想到了什麽,风继痕的脸上泛起了懊悔之色:
「是为夫无用……」
方书文听到这,实在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:
「二位,虽然一家团聚很好,很值得开心。
「但有什麽话,不如出来之後再说?」
扈月娥连忙点头:
「是,方大侠说得对,还请方大侠将我丈夫孩儿救出来……」
方书文也不多说,随手一把抓过了牢门上的铜锁。
五指用力,咔嚓一声,那铜锁直接被他捏碎。
风继痕顾不上其他,急忙打开牢门,冲出来将扈月娥抱在怀里。
那孩子跌跌撞撞,想要往两个人中间挤,结果硬是挤不进去。
方书文看得都一阵无语,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:
「等他们两个百年之後,分开埋。」
「啊?」
那孩子有点没听懂,怎麽就要把他父母给埋了?
风继痕和扈月娥回过神来之後,急忙跟方书文告罪。
方书文摆了摆手:
「答应的事情,已经做到了。
「风大公子,如今这风家庄外面,可还有你风家庄的人?若是没有……我一会可就要出去大开杀戒了。」
风继痕听他这麽说,一时之间瞠目结舌,连忙劝道:
「这位仁兄切不可这般大意。
「风家庄内,如今都是七杀堂和残雪黑剑的人。
「这帮人手段狠毒,武功高强,绝非仁兄一人能敌!
「待等我出去之後,定要发下江湖令,将我风家庄的事情,宣告江湖,好叫有识之士前来斩妖除魔!!」
「也不必这麽大费周折。」
方书文嘟囔了一句,却也没跟他细说,只是一路往外走,一边随手将那一处处牢门打开。
被关押的人纷纷走出,风继痕看方书文一路往外,还想要说些什麽,就被扈月娥拽着也一起往外走。
只是一边走,还一边忍不住问道:
「月娥,这位仁兄是什麽人?你是从何处寻来的救兵?」
扈月娥面色复杂,犹豫了一下之後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风继痕听完之後,倒是不曾心生嫌隙,只是心疼妻子的遭遇,握着她的手,不禁更紧了一些,不过回过神来之後,这才愕然开口:
「你说……他,他竟然就是那个方书文!?
「那个……魔煞神!?」
扈月娥点了点头:
「就是此人,残雪黑剑等人之所以忽然对我风家庄出手,便是想要对付他。
「我是他们寻来的棋子,只是……我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。」
风继痕立刻点头:
「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作者落魄的小纯洁携《灭门夜,我易筋经大圆满!》在等你。我们和这方书文,往日无怨,今日无仇,杀他何来?
「不过,他既然应你之请,愿意来风家庄救我们。
「可见江湖传言不实,这位魔煞神,实乃是一位江湖豪侠啊!!」
扈月娥连连点头:
「确实如此!」
其实她做的事情特别冒险。
跟方书文实话实说,本就是一场豪赌。
若是她赌输了,那方书文不仅仅不会来救人,更有可能将她杀了直接灭口,然後远远绕开这风家庄。
实际上,这个可能才是最大的。
可扈月娥仍旧是说了。
与其受人摆布,一条道走到黑,还不如搏一个痛快。
她这个性子,其实还是很厉害的。
「不能让恩公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人,我风家庄必须为此出力一把。」
风继痕一声呼喝,被救出来的这些风家庄弟子,当即前来参拜,风继痕领着扈月娥,率领风家庄弟子,也是急忙冲出了地牢。
不管是助方书文一臂之力,亦或者是找那残雪黑剑报仇,这一战他们都必须得打。
只是当他们冲出这地牢的时候,就发现,方书文就站在地牢跟前不远处。
而在他面前周围,则站满了人。
密密麻麻围绕在周围的,全都是七杀堂的门人。
人群之中,还有几个一看就不一样的。
一身火红道袍的焚心老怪。
身着黑衣,遮住了头脸的是血海鬼婆。
脸上戴着血色面具的,正是七杀堂主。
他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身边来两侧则分别站着七杀堂的七位顶尖杀手。
正前方的屋顶飞檐上,还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怀中抱着一把漆黑长剑,两条腿晃晃悠悠的,看着姿态颇为悠闲。
这个人也戴着面具,但是那面具只有半截。
面具上没有任何图案,好似是一张惨白的人皮,拼接在脸上,给人的感觉怪诞至极。
风继痕心头一紧,已经引起了这帮人的注意了吗?
他深吸了口气,让扈月娥照顾好儿子,结果一低头,脸色大变:
「孩……孩子呢?」
扈月娥一愣:
「刚不是还跟你在一起呢吗?」
两个人赶紧低头找孩子,结果就见那小娃娃,气哼哼的走出风家庄人群,来到这父母跟前,一边踩了一脚。
风继痕松了口气,将孩子提起来,放到了扈月娥的怀里。
扈月娥也松了口气,对风继痕说道:
「去吧,你若死了,待等桐儿到了十八岁的时候,我就随你去。
「就是你得在奈何桥上,多等我十来年。」
第一百六十九章 把他们包围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