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文右手拿着白红舟的手腕,朝着左侧微微一划。
【不工刀法】中的一招【横江断流】,卓青山一个大好头颅,就此分了家。
同时他脚下一起一落,就听嗤的一声,苟大年那把沉重到了极致的大剑,已经被方书文踩在了脚底下。
就听方书文喊了一声:
「接着。」
他脚下一勾一送,就听嗡的一声。
苟大年那把沉重至极的大剑,连带着苟大年一起,不由自主的朝着佛口魔心杀去。
苟大年固然是瞠目结舌,想要停下手中剑,奈何这把剑如今根本不听他的。
方书文力道太大,他被裹挟其中,根本身不由己。
佛口魔心本来想先将东方无咎置於死地,偏生这剑锋破空,听声音绝对非同小可,他不敢怠慢,只能两手一合,取了一招『童子拜观音』,生生夹住了巨剑。
然而其上裹挟的可怖力道,推动着他不住後退。
狠狠地撞进了一家店面之中……但这却并非结束,这股力道仿佛无穷尽,带动着佛口魔心不住後退,撞碎了一堵又一堵墙壁。
方书文没有去看这一击的後续。
他踢出了那把剑之後,又反手打飞了白红舟的倒悬月,那把刀打着呼啸的贯穿了韩笑的胸膛。
韩笑那一指,方书文到底是没吃着。
散落漫天的毒粉,则被方书文的真气吹散。
同时扭断白红舟的手腕,将其按在地上,左手合十在前。
【慈悲不渡】!
无形掌力从天而降,二十余各种手段同出的高手,同时感觉到一股可怖的掌力当空落下。
砰砰砰,砰砰砰,砰砰砰!!!
一道道身影被凌空打落,压得七窍流血,筋骨尽断,地面被印出一道道痕迹,鲜血汇聚成溪流,最终和天空落下来的小雹子一起,化作了血水,流入了安岳城的排水渠中。
这整个过程几乎就在眨眼之间。
白红舟等人决意出手的那一刹那动作很快,可方书文的动作不仅快,而且雷霆万钧。
一旦出手便是无人能挡。
只是到了此时,方书文有些意外的看了东方无咎一眼:
「你怎麽在这里?」
东方无咎手持银枪,一时之间有些惊魂未定:
「刚才那和尚是什麽人?」
「大概类似於三仙二王一城狂那般的高手吧?」
方书文看着东方无咎,便想起了那天晚上,他表情有些古怪:
「古怜花没和你在一起?」
东方无咎表情一滞:
「你……你都知道什麽?」
方书文摊了摊手:
「该知道的都知道啊。」
「我……我是身不由己。」
东方无咎觉得自己得找点藉口。
虽然感觉这个理由不怎麽样,但勉强也能拿出来说一说。
结果方书文听完之後,竟然叹了口气:
「我也是。」
玉瑶光上来二话不说,硬推啊……
那方书文自然也只能身不由己的躺下了。
这一点,大概跟东方无咎差不多吧?
唯一不同之处就在於,玉瑶光是嘴上厉害,实际上却是一张白纸。
但是古怜花,实战经验和理论经验,都已经登峰造极。
东方无咎听着怪怪的,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正要询问,就听得轰然一声巨响!
循声望去,就见一处二层小楼缓缓坍塌,一抹金光流转,一道人影已经跃上了屋顶。
正是那佛口魔心!
就见他背後矗立一尊法相,形如邪魔身坐莲台,周身金光闪闪散发宝光,一时之间倒是分不清楚,这法相到底是魔还是佛?
他手中还提着一颗人头,正是那苟大年。
方书文见得此人,嘴角便勾起了一丝笑意:
「好本事!」
佛口魔心本以为方书文在方才那般多高手的围攻之中,哪怕不身受重伤,也必然有些损伤,最好的状况就是,如今那些人还没死,还在纠缠他。
这才急急忙忙跑回来。
哪里想到,方书文竟然屁事没有,反倒是身边又死了一地。
若是他当真清醒,见到这一幕的时候,他其实应该退去。
然而他其实并不清醒。
这世上很多事情,看似毫无关联,其实背地里都有一些关系。
就比如说,任谁也不知道,佛口魔心其实是苦行宗曾经的天骄。
在他不到二十岁的时候,几乎就被所有人认定为,他是下一代的苦行宗掌门。
然而,却也是在他二十岁那一年,他彻底疯了。
若是不能在痛苦之中得到大自在,就会在痛苦之中死去。
佛口魔心并没有死去。
他打出了苦行宗,苦修十余年的内功尽数变了模样。
曾经多麽谨遵戒律,後来便多麽放纵自我。
苦行宗讲究清心寡欲,他偏要穷奢极欲。
苦行宗不近女色,他偏要遍览环肥燕瘦。
他好像要将曾经不曾体验的,曾经避如蛇蠍的,全都体验一遍,全都感受一遍。
然後发现,苦行宗的人,全都是棒槌。
苦行宗以肉身锤链心智,妄想得到大自在,大解脱。
可佛口魔心发现,他如今已经得到了大自在,大解脱,为何还要为难肉身?
曾经吃过的苦,好像是一场笑话。
他自这当中感悟,最终得获了一门绝学,并将其命名为【天佛自在法】!
第一百六十三章 还能这么干!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