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着实不好相与,一番交手之下,东方无咎和古怜花又受伤不轻。
不过好在还是将盯梢的人给制住,两个人这才正式从问天府的眼皮子底下脱身。
两个人经历这些,都感觉彼此分不开了。
也不想分开。
但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,尤其是在东域这片地界。
问天府绝不会允许,少府主娶一个花月派的妖女。
所以两个人一合计,便离开了东域,跑到北域来隐姓埋名。
这里没人认识他们,两个人相处时间再久一点,如果有个一男半女,隔上个三五年,再回去,说不定东方灿阳也就认了。
左右东方灿阳也就只有他东方无咎一个儿子。
他能一怒之下,大义灭亲打死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,难道还能忍心打死亲孙子?
抱着这样的念想,两个人决绝的踏入北域地界。
结果安稳日子没过两天,就听到了方书文在东域打死了叶无成和叶白,更是单枪匹马前来北域,要寻剑神宫叶无锋的晦气。
这个消息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一瞬间,东方无咎感觉自己的血都热了。
只觉得男儿当如是!
再看自己,耽於儿女私情,以至於舍了问天府不回,少府主不做,自小学到的所谓侠义,更是被抛之脑後。
不免深深懊悔。
可看着古怜花,却又实在是放不下。
一时之间左右为难。
古怜花也看出他心中所想,最後决定和他一起来安岳城看看。
若是可能的话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不过古怜花的意思仍旧是以他们自身为主。
若是太过冒险,那就不管了。
东方无咎闻言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?
两个人这才来到了安岳城。
结果就听到客栈里那帮人的话,东方无咎气的血往上冲,恨不能当场动手,让他们知道知道东域高手的手段。
好在还是被古怜花给拉住了,免得他冲动中,惨死乱刀之下。
如今看他怒气仍旧未平,又低声安慰:
「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为人方正,当时我便是看上了你这一点。
「不过行事还得小心,方书文如今算是举世皆敌,咱们能做的着实有限。
「最好的情况还是让他莫要来这安岳城。」
「……没用。」
东方无咎摇了摇头:
「安岳城不过是这把火里,烧的最旺的一处。
「你也说了,他是举世皆敌。
「就算是绕开了安岳城,还有其他城池,不想让他前往剑神宫的人,实在是太多了。」
这不仅仅是脸面问题。
如果方书文真的在重重阻碍之下,前往剑神宫,甚至打死了叶无锋。
那整个北域,从此都得低人一等。
方书文将会凭藉一己之力,压服一域江湖。
从此十年百年,只要方书文还在这世上一天,北域的人就没有一个敢在东域人面前大声说话。
哪怕是百年之後,方书文已然做了古。
後世子孙也会拿今日之事,来压得北域抬不起头。
所以说,方书文这一巴掌如果真的落下来,是足以将北域脊梁骨打断的。
也因此,北域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他成功。
「那我们……」
古怜花面色复杂,这种形势,根本就容不得他们这样的人参与的。
可东方无咎却只是摇了摇头:
「他方书文敢做的事情,我东方无咎岂会不敢?
「他一定会来安岳城,到时候,跟他一起疯上一场,纵然身死,也不枉来这世上一趟!!」
这是问天府一直来的风格。
也是东方无咎觉得,自己如今唯一能够做的事情。
古怜花看着眼前这个男子,忽然笑了,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掌:
「我陪你。」
东方无咎瞳孔微微一颤,忽然也笑了:
「好。」
……
……
今日有雪,却又不是纯粹的雪。
细碎的雪花将溶不溶的时候,又凝结成了冰,形成了小米粒大小的雹子,比雪重,却又伤不得人。
细细密密的落在身上,让人觉得会有点痒。
站在安岳城城楼上的士兵,伸手挠了挠脖子上落下的小雹子,微微蹙眉:
「下雨就下雨,下雪就下雪,最烦这些破雹子。」
「少抱怨了,盯着点,城主吩咐了,近来需得小心那方书文。」
「小心什麽,你也不是没看到城内是什麽景象……给那方书文泼天的胆子,他敢来啊?」
那士兵笑着说道:
「说句不好听的,一人一口吐沫,都能把他给活活淹死。」
另外一人还想说些什麽,忽然眉头一皱,看向城外远处。
急忙伸手去指:
「是不是来人了?」
「每天来来往往这麽多人,来个人算什麽……」
话音至此,那人眉头也是一皱,因为来人很古怪。
骑在一头半黑半白的猛兽身上,还是一男一女。
容貌看不清楚,所以不敢确定,只能等离得近了再看看。
而随着那人越来越近,他们也终於确定,这就是画像上的那两个人。
方书文,龙青栀!
一时之间两个人禁不住对视一眼,都能够看出对方眸子里的诧异之色。
「他还真敢来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