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方向,一左一右也有两处。
不过一个是厨房,另外一个是柴房。
总不能让堂堂的玉清轩掌门,住在柴房里吧?
玉瑶光问明白了之後,便是一笑:「你师父住在主屋的左侧卧室,右侧不是还没人住吗?我就在那凑活凑活。」
方灵心顿时连连点头,笑着说道:「对啊,好主意!」
方书文瞥了方灵心一眼,这丫头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
这件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,小院子里就多了这麽一个意料之外的住户。
此後又跟玉瑶光聊了一下,目前叶无成那群人的下落,东域七派也没有完全掌握。
根据玉瑶光的说法是,这帮人到了破军城之後,痕迹好似被人刻意抹去了。
虽然再给他们一点时间,不难查出来是什麽人在暗中帮助这群人。
可七派也不想这麽麻烦。
以叶无成为首的这群人,除了试图以水千柔,挑起东域和天水宫的纷争之外,之所以来到破军城,同样也是想要夺取七弦古章。
所以摘花大会七派也会参加,他们并不在乎七弦古章,但是却想借这个机会,将叶无成等一干人等斩尽杀绝。
「不过如此一来,难免会惹人瞩目。」
方书文摸了摸下巴:「你们来破军城的事情,就已经引得许多人不满,若是再进一步————只怕会遇到不少的阻力。」
玉瑶光闻言一笑,脸上是云淡风轻之色:「你莫不是以为,东域七派这四个字是随便说说的?
「七弦古章是我们七派中人不想要,而非是不能要。
「阻力————他们若是敢的话,尽可以来试试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,感觉这妖精也不仅仅全都是勾人的一面,也是有身为一派掌门该有的睥睨之态。
只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:「七弦古章传的这麽神乎其神,为何七派中人对此全无反应?」
「因为要了也没用。」
玉瑶光没有隐瞒方书文,只是看了陈言一眼:「这件事情,不要胡乱写,胡乱记。
「免得陈玄机收拾你。」
陈言一愣,所以先前那些都可以随便写,随便记了?
这位玉清轩的掌门,好生大气!
玉瑶光嘱咐了陈言之後,就对方书文说道:「七弦古章这东西,确实是有玄机在内的,只不过,和那些人想的不一样。
「他们以为,拿到了七弦古章可以修炼成神功————实际上是痴心妄想。
「他们是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作用,但我知道,而且我还知道,这东西是有主的。」
「有主?」
方书文忽然灵机一动:「我记得当时武凌霄曾经说过,七弦古章也不是飞雪城的东西,而是有人将此物交托他们飞雪城保管。
「你说七弦古章的主人————莫不是当年将七弦古章交给飞雪城初代城主武寒江的人?
「」
「没错。」
玉瑶光点了点头:「这件事情,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「至今为止,除了我们七派之外,也只有少数人知道。
「在很久之前,围绕七弦古章有一场极大的争端。
「手持七弦古章的是一个神秘族群,来历无人知晓。
「七弦古章的传闻,是自他们踏足东域之後,方才於江湖上蔓延。
「却也因此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江湖浩劫。
「此战的最初,以及过程,并没有过多的记录,我只知道,最终东域江湖中大部分高手,在当时最负盛名的十大高手率领之下,为了夺取七弦古章,与这一族决战於悬天崖。
「最终这十位高手再也没有下来过。
「倒是其他人,活下来了不少,可他们对七弦古章的事情,却讳莫如深。
「後来有人从一个幸存之人口中知晓,七弦古章中确实另有玄机。
「只是这东西既不是武功秘籍,也不是什麽地图————
「它是应该是一件兵器,是一种只有那一族之人方才能够运使的兵器。
「悬天崖一战,十大高手乃至於大部分东域江湖的高手,全都死在了这兵器之下。
「可究竟是怎麽死的,那人也说不明白。」
陈言听得抓耳挠腮:「可是玉掌门————若当真如此,我通天阁不该没有记录啊。」
「记下来做什麽?」
玉瑶光淡淡的说道:「告诉世人此物可怕?然後引发新的争端?
「最终,再死一茬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陈言呆了呆,这才知道玉瑶光为什麽不让他记录,或许当年通天阁的前辈,也是因为这个,所以不曾将七弦古章的讯息流传下来。
方书文则问道:「那一族的人呢?後来他们为什麽要将七弦古章,交给武寒江?」
「这就不知道了。」
玉瑶光摇了摇头:「那一族之人自悬天崖一战之後,便绝迹於江湖。
「一直到很多年之後,人们才知晓,七弦古章出现在了飞雪城。
「只是那个时候,江湖早就已经将七弦古章的事情遗忘,只能从一些边角料上,知道只鳞片爪。
「可却又畏惧飞雪城,而不敢造次。
「再往後,便是如今了。
「武凌霄舍弃飞雪城城主之位,七弦古章再现江湖。
「一群不明真相之人,再度为此起了纷争,妄想争夺根本不属於他们的东西,在我看来,不过是徒增笑尔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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